之快,以至于最后一名护卫都没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眼见同伴如同土鸡瓦狗般被瞬间秒杀,立马吓得肝胆俱裂,哪里还有半分战意,怪叫一声,竟不顾身后主人,转身撞破帐篷,亡命般逃窜而去。
速度之快,如一道狂风,简直把平生吃奶的力气都用的出来。
只留下“嗖嗖嗖”的破风之声!
“混蛋!别跑啊!护卫本国公啊!本国公给你银两!给你女人!快回来!回来!!!”英国公看着那逃之夭夭的护卫,气的骂娘道。
谁也没想到,这偌大的帅帐,顷刻间只剩下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舞女,以及面无人色,抖如筛糠的英国公张维贤。
帅账外面倒是反应过来,汇聚了大量的人。
但他们刚想进来,就看到苏无忌把剑放在了英国公的脖子上,冷笑道:“滚出去!否则我杀了他!”
“快滚!快滚!听他的!听他的!”英国公连忙叫喊道。
士卒们没有办法,只好退了出去。
而英国公张维贤看着苏无忌的面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带着哭腔喊道:“苏……苏公公!是您啊!误会!都是误会!大家同在朝廷为官,您……您可不能帮着这些白莲逆贼对付自己人啊!”
“自己人?”苏无忌一步步逼近,声音冰冷如铁,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道:“谁他娘和你自己人!张维贤,我看你是非不分,眼瞎心盲!本官奉太后懿旨,全权负责招抚白莲教事宜,尔等勋贵,为一己私利,先是暗中资助白莲教军械,养寇自重!眼看白莲教将被本官平定,又急不可耐地跳出来摘桃子,行那在上游投放尸首,制造瘟疫的罄竹难书之事!”
他每说一句,气势便盛一分,宗师威压如同山岳般压在张维贤心头。
“你可知那河水下游,有多少村庄,多少百姓依靠其生存?!你这一投,要害死多少无辜性命?!你眼中,可还有半分天下苍生?!你说,到底谁才是逆贼?!谁才是祸国殃民的国蠹?!”
苏无忌的厉声质问,如同惊雷阵阵,轰得张维贤魂飞魄散。他瘫软在地,涕泪横流,连连摆手:“不……不关我事啊!苏公公明鉴!都是……都是魏国公徐鹏举的主意!是他干的!我只是……只是奉命行事啊!求苏公公开恩,饶我一命!饶命啊!”
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国公爷如此丑态,苏无忌眼中只有鄙夷。他气的踹了这国公爷一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声道:“饶你一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