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偏将闻言当即策马向前,运足中气,高声喝道:“营内白莲教众听着!我乃大昭英国公麾下先锋!今奉旨率天兵十万,剿灭尔等叛匪!识时务者,速速弃械投降,跪地求饶,国公爷便可网开一面,饶尔等不死!若负隅顽抗,待天兵破营,定叫尔等鸡犬不留!”
话音刚落,白莲教阵中,韦大宝提着一柄开山大斧,大步踏出。他怒目圆睁,声如洪钟,指着那偏将和远处的张维贤便破口大骂:
“我呸!放你娘的狗臭屁!什么狗屁天兵!哪来的十万人,就会吹牛逼!充其量五万人!还有什么英国公!不过是一群吸兵,刮民脂的蠹虫!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就是你们这些狗官,逼得俺们老百姓活不下去,才不得不反!现在假惺惺来劝降?老子告诉你们,白莲教只有站着死的好汉,没有跪着生的孬种!要打便打,少他娘的废话!”
这一通酣畅淋漓的臭骂,气得张维贤在后方脸色铁青,浑身发抖。他养尊处优一辈子,何曾受过这等市井泼皮般的辱骂?
“反了!反了!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张维贤气得差点从马背上跳起来,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拔出腰间佩剑,向前奋力一挥,道:“全军听令!给本公冲!踏平贼营,一个不留!”
“听说这白莲教还有个什么圣女长得挺漂亮!到时候本国公要将其收为婢女!生擒白莲教圣女者,赏万金!”
“谨遵国公之命!”
“杀——!”
军令一下,外禁军阵中顿时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作为先锋的五千精锐骑兵首先发难,马蹄声如同雷鸣,卷起漫天尘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向着白莲教的阵地发起了凶猛的冲锋!
这也是外禁军的最大倚仗!
骑兵对步兵,简直就是碾压!
然而,韦大宝早已严阵以待!他怒吼一声:“兄弟们!为了圣女!为了活路!跟狗官兵拼了!放绊马索!长枪手顶住!”
刹那间,白莲教阵前一道道隐蔽的绊马索猛然绷紧!冲在最前的骑兵猝不及防,顿时人仰马翻,惨叫声和战马的哀鸣响成一片!
“砰!”“砰!”“砰!”
“啊!”“啊!”“啊!”
后续的骑兵冲锋势头为之一滞。
“杀!”紧接着,韦大宝如同疯虎,挥舞着大斧,第一个冲入敌群!斧光闪过,一名骑兵连人带马被劈翻在地!他浑身浴血,状若魔神,极大地鼓舞了身后白莲教众的士气!
“韦香主威武!兄弟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