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们,勋贵家也没有余粮!契约上白纸黑字写好的多少租子,一颗都不能少!”
他唾沫横飞地指着人群:“看看你们这些臭泥腿子!这一年又一年的,都欠我们老爷家多少粮食了?前年欠的还没还清呢!真当我们老爷是开善堂的活菩萨啊?!”
管家猛地一挥手,厉声下达了最后通牒:
“听好了!限你们三日之内,把欠的所有租子,连本带利,一颗不少地交齐!”
“三日之后,若是交不齐……”管家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冷笑道:“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到时候抽了你们的地!扒了你们的屋!抄了你们的家!牵走你们的牛!反正你们家里一切值钱的东西,都得拿来抵账!”
他目光扫过人群中那些面有菜色的妇女和孩童,补充道:“实在没钱的,就卖儿卖女!总有法子抵债!”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在所有佃户头顶炸响。
“老爷!不能啊!”
“三日时间,我们怎么也还不上粮食啊!”
“抽了地扒了屋,我们可怎么活啊!”
“孩子是我的命根子啊老爷!”
“求老爷们开恩啊,总得给我们一条活路啊!我们以后一定当牛做马的报答老爷们啊!”
佃户们彻底慌了,更加用力地磕头!
“砰!”“砰!”“砰!”
哭喊声、哀求声响成一片,有人额头都磕出了血,染红了门前的石阶。
然而,魏国公的管家却如同冰冷的石雕,脸上只有厌恶和冷漠。见人群不肯散去,管家冷哼一声,一挥手:“放狗!把这些穷鬼轰走!”
“汪汪汪……!”
几条膘肥体壮、龇着獠牙的恶犬从门后冲出,狂吠着扑向人群。佃户们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哀求,惊叫着四散奔逃,场面一片混乱。
“臭泥腿子,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管家看着被吓走的佃户们,冷笑一声道。
……
三日之期,转瞬即至。
佃户们压根凑不齐粮食,一个个只得拼命的在家磕头,祈求大老爷们大发慈悲,放他们一马。
然而,磕头磕不来救世主。
三日一到,勋贵们便派出一群如狼似虎,手持棍棒锁链的家奴。他们凶神恶煞地闯入一个个早已一贫如洗的村庄。
“直娘贼,三日到了还不老老实实交租!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就搜!给我挨家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