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封地,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土皇帝,确实要比当勋贵受制于人要好得多!”
但随后,他顿了顿,抬头看向徐鹏举,眼中带着深深的忧虑:“但是,我们真的要插手帝后之争吗?祖训煌煌,告诫我等勋贵,只忠于社稷,不涉党争。之前几家勋贵的覆灭,犹在眼前啊。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祖训?呵呵。”魏国公徐鹏举轻笑一声,带着几分不屑与野心道:“张兄,此一时彼一时也!若在太平年月,我等自然乐得安享富贵,稳坐钓鱼台。但眼下呢?朝堂之上,司礼监权阉苏无忌一手遮天,视皇权如无物,甚至敢威逼天子!太后垂帘,偏听偏信。这朝纲已然紊乱!长此以往,国将不国!我等世受皇恩,与国同休,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赵家江山,被一个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说出了真正的心里话道:“当然原本,我也如张兄一般,不想掺和这滩浑水。风险太大,得不偿失。但眼下,却有一个千载难逢的良机,或许无需我等直接赤膊上阵,与苏无忌正面冲突,便能牵制于他,甚至……为我等谋取更大的权柄!”
“哦?”英国公张维贤精神一振,道:“愿闻其详。”
魏国公徐鹏举捋了捋胡须,成竹在胸地道:“张兄可曾关注今年各地的灾情?”
“大旱嘛,知道。这几年年景接连不好,不少地方颗粒无收,听说还有些地方闹起了白莲教,杀地主,抢大户,不过都是些疥藓之患,地方卫所就能弹压,成不了什么气候。”英国公张维贤不以为意。
“疥藓之患?目前确实如此。”徐鹏举意味深长地笑了道:“但若是这疥藓之疾,突然变成了心腹大患呢?”
他目光锐利地看着张维贤:“地方上几次上书,请求朝廷调派兵马,彻底清剿白莲教,你知道这些奏章,最后都被谁拦下来了吗?”
张维贤一愣,随即恍然道:“是你?”
“不错!”魏国公徐鹏举点头道:“我以劳师动众,耗费钱粮为由,将这事暂时将此事压下了。”
“这是为何?”英国公张维贤不解。
“为何?自然是为了养寇自重!”徐鹏举一字一顿地说道:“张兄你想,若是白莲教之乱愈演愈烈,地方上根本无法控制,蔓延数省,震动京师……到时候,朝廷还能坐视不理吗?苏无忌一个太监,懂什么兵马?太后久居深宫,又能指望谁?”
他越说越兴奋:“届时,朝廷能倚仗的,只有我们这些世代统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