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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苏无忌也投桃报李,每个月额外给他送上一笔不菲的“养病银”。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苏无忌摩挲着那方温润却沉重的传国玉玺,看着其上八个篆字,不屑的道:“一方玉玺就能代表着皇权至上?朕看也不过如此嘛……”
“哎呀,这破玉玺还真有些门道,怎么朕一拿住它,就下意识的想自称朕了。不行不行,得先装一装,不能这么快的暴露自己的野心。”
苏无忌偶尔在独处时,拿着玉玺总会下意识地低声自称一句“朕”,随即又自嘲地笑笑。
同时,这一个月来,他不仅在前朝大力提拔“苏党”门生,更对内廷的力量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清洗整顿。
东西二厂和内禁军中,所有体能不合格,品性不佳,油嘴滑舌之辈被尽数裁撤,换上了他从老家大兴县招募来的乡党子弟。如今,单是明确在册为他做事的大兴籍人员,就已超过五六千人!
大兴县的青壮几乎人人都在苏无忌的麾下做事,形成了强大的大兴帮!
而大兴县,俨然成为了苏无忌的“封地”,人人皆听他的号令!
一张以他为核心,盘根错节的巨大权力网络,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编织扩张。
然而,权势上的顺风顺水,却难掩苏无忌心中的那份郁结。
这三十多天来,他每天下朝后,都会雷打不动地带着新做的点心和《红楼梦》的最新手稿前往坤宁宫,试图缓和与皇后周佩宁的关系,让皇后娘娘消消气。
可每一次,回应他的都只有紧闭的宫门和宫女那句千篇一律的“娘娘凤体不适,不便见客”。
苏无忌并不气恼,他知道自己亏欠她太多,这点耐心他必须有。他只是日复一日地坚持,希望那扇门能有朝一日为他打开。
而就在这时,一名西厂番子脚步匆匆,无声无息地进入值房,在苏无忌耳边低语了几句。
苏无忌原本平静的脸色骤然一变,手中的朱笔“啪”地一声掉在奏折上,染红了一片。
“什么?皇后娘娘晕倒了?!”他猛地站起身,脸上闪过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快!传太医院最好的御医!不,把所有当值的御医都叫去坤宁宫!务必确保娘娘无恙!”
苏无忌再也顾不得什么奏章公务,起身就欲亲自前往探视。然而,他脚步刚动,却又硬生生止住。眼下他若贸然前去,以皇后的心结,恐怕只会加重她的病情。他只得强压下心中的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