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苏阉狗打人了!滥用私刑啊!大家伙都看着啊!他徇私舞弊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殴打我等读书人啊!”
如此一喊,群情更加汹涌!
但苏无忌面对千夫所指,却是面色不变,只是冷冷开口,用着内劲清晰地压过了嘈杂道:“本官在此。东西二厂奉旨维持京城秩序,刀未曾出鞘,人未曾动手,何来滥用私刑,殴打士子一说?”
紧接着,他目光如电,盯住那几个叫嚣最凶的人道:“倒是尔等在此聚众喧哗,阻塞交通,冲击官差,更是妄图叩阙惊驾,已是触犯律法!若再信口雌黄,污蔑朝廷命官,本官不介意真殴打一番尔等,让尔等明白明白什么叫做王法!”
话音一落,只听“仓啷”一片脆响!东西二厂番子同时将腰间佩刀拔出半截,雪亮的刀锋在日光下反射出森然寒光,冰冷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
喧嚣的叫骂声如同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这些读书人何曾见过这等阵仗,面对明晃晃的刀锋和番子们冰冷无情的眼神,满腔的激愤顿时被一股寒意取代,气势为之一窒。
见暂时压制住了场面,苏无忌这才放缓语气,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尔等聚集于此,口口声声喊冤。本官倒要问问,冤在何处?”
为首的几个举子回过神来,强撑着喊道:“你……你乱改科举内容!不考八股经义,专考些杂学小道,对我等寒窗苦读极不公平!”
“不公平?”苏无忌嗤笑一声,声震全场道:“科举取士,是为国选材,选的是能安邦定国、抚恤黎民之才!敢问本官所出三道策论,赋税、吏治、边防,哪一题不是关乎国计民生?”
“算学应用,乃为官治理钱粮之基;律法判例,乃断案执法之据!哪一题不是为了这天下百姓,为了这大昭江山?!尔等口口声声圣贤书,圣贤教你们‘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如今考你们如何为民请命,如何稳固社稷,何错之有?!尔等读的圣贤书,难道只读进了狗肚子里吗?!”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砸得众举子哑口无言。苏无忌占住了“为国为民”的大义,让他们难以从道理上反驳。
见众人语塞,先前那拿出血书的帝党举子梗着脖子强辩道:“纵然你巧舌如簧!但你出的题目闻所未闻,评判标准全由你一人而定!谁能保证你没有徇私舞弊?谁能保证录取之人不是阿谀奉承,迎合你心意之辈?这难道就公平吗?!”
“就是!就是!”举子们纷纷附和!
“说得好!”苏无忌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