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冲动,徒惹祸端耳!”
这番话如同冷水浇头,让不少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举子冷静下来。是啊,万一自己考中了呢?现在闹事,岂不是把到手的功名往外推?就算自己没中,等榜单一出,落榜者众,那时再闹,声势更大,也更占理。
“王兄所言有理!”
“是我等孟浪了!”
“且等放榜再说!”
“哼!老子寒窗苦读几十年,若是不录取我,到时候我把这贡院都掀翻!”
躁动的人群终于渐渐平息下来,但那股不满和怨气,却如同暗流,在举子们中间涌动,积蓄,只待一个爆发的契机!
……
与此同时,贡院内的考官房间内,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开始……那便是阅卷。
所有的试卷已被收拢、糊名、誊录完毕,堆放在大堂中央。按照惯例,应由主考官与副主考官共同批阅,商议定夺。
然而,苏无忌刚宣布开始阅卷,礼部侍郎李明辅便率先发难。他拂袖而起,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与抵触,冷冷道:“苏主考,这卷在下阅不了!”
“非是下官推诿。只是本届考题……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什么赋税策略,算学应用,律法判例,与我等平日所学经义文章相去甚远,实在不知该如何评判优劣。所以这卷,下官批不了!”
国子监祭酒张孟德和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王守澄立刻附和道:
“李大人所言极是!此等题目,标准何在?如何定等?下官亦无从下手。”
“若按经义标准,这些卷子大多离题万里;若按实务标准,我等又非胥吏账房,如何评判?还请苏主考明示!”
三人抱臂而立,摆明了要罢工看笑话。他们料定苏无忌自己也拿不出像样的评判标准,届时要么他一个人胡乱判卷坐实罪名,要么就只能向他们低头求助。
而就算苏无忌低头,他们也只会装腔作势的乱改一通,让苏无忌去承担春闱大乱的罪名!
然而,苏无忌只是淡淡一笑,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幕。他轻轻击掌,几名西厂番子立刻抬上几个密封的木箱。
“诸位大人批不了?”苏无忌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道:“无妨,本官早已备好各题之‘参考答案’与评分细则。”
箱子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装订成册的文书。苏无忌将其分发给三位副主考及部分可信赖的同考官。
“诸位只需依样画葫芦,对照参考答案与评分细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