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耳挠腮一头雾水,有人愤懑难平怒骂苏无忌,众生百态,不一而足。
而贡院考官房间内,气氛依旧微妙。
首场题目已出,接下来便是第二场的准备。
李明辅看着气定神闲的苏无忌,忍不住带着几分嘲讽开口问道:“苏主考,首场……策论题目已出。却不知这第二场,您又准备考些什么惊世骇俗的内容?总不能三场皆考策论吧?那这春闱大典岂不是真成了笑话?”
他特意在“笑话”二字上加重了语气,身旁的张孟德,王守澄也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
苏无忌瞥了他们一眼,淡淡道:“李大人稍安勿躁。第二场,不考策论。”
“哦?”李明辅挑眉,心中暗忖,莫非这阉狗也知道怕了,要回归正轨?考诏、诰、章、表这些公文写作?
这本就是科举第二场的正规内容。
但想这阉狗不学无术,应该不太懂这些内容吧?
怕是又会闹出一场笑话来!
李明辅甚至已经在肚子里打好嘲讽的草稿了。
然而,苏无忌接下来的话,再次让他瞠目结舌。
“第二场,考算学。”苏无忌平静地宣布道:“考《九章算术》之应用。”
“算……算学?!”李明辅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声音都变了调道:“苏主考!你……你没说错吧?科举大典,考算学?!那是匠作之术,商贾之学!旁门左道而已!岂能登大雅之堂,入抡才大典?!”
张孟德也连连摇头,痛心疾首:“荒谬!实在荒谬!算学小道,君子不器!我等读书人,学的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岂能学那锱铢必较的算计之术?”
王守澄更是冷笑连连:“苏主考莫非是想让未来的朝廷命官,都去当账房先生不成?简直可笑至极!”
面对三人几乎不加掩饰的鄙夷和反对,苏无忌早有准备,他不慌不忙地道:“诸位大人此言差矣。算学,乃经世致用之基。《周礼》保氏教国子六艺,‘数’居其一。前朝亦有‘明算科’取士,何来不能登大雅之堂之说?”
他目光扫过三人,语气转厉:“况且,为官一任,若连一县赋税几何,田亩产出多少、库银利息累积,工程耗用计算都弄不清楚,如何治理地方?如何掌管部务?难道事事都交给胥吏,自己当个糊涂官吗?不清算,何以廉?不算明,何以公?”
“我大昭就是官员懂得太少,以至于让各路胥吏中饱私囊!”
“这……”李明辅被怼的一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