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后,自然不会一心只想着宫斗,他是真的想要治国平天下的,想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而他眼下的这个问题,正是大昭目前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朝廷财政收入越来越少了。
地方上,藩王,官员,士绅,豪强,各路人马疯狂的进行土地兼并,隐匿田亩,加上大昭的收税方式也是五花八门,各种苛捐杂税,有些还收实物税,弄起来无比复杂。每一个复杂的流程都容易让官员上下得手,最终就是朝廷赋税一年比一年的减少,而老百姓的生活却是一年比一年难过。
比如大昭朝廷开国之处,太祖时期,税收高达七八千万两银子。
一百年前,大昭还能收赋税五六千万两银子。
十年前,大昭还能收赋税共计四千多万两。
而现在,赋税收入居然跌到了三千八百多万两。
再这样下去,朝廷收的赋税,给这些官员士卒们发银子都不够。一旦遇到灾情或者辽东战事加剧,那整个大昭财政瞬间崩塌!
而随着苏无忌此言一出,满堂皆静!
旋即,哗然之声骤起!
这……这是什么题目?!这根本不是八股文的题目!
八股文命题,必须严格从四书五经中选取句子,阐发圣贤微言大义。可苏无忌这题目,哪里是四书五经句子?这分明是一道策论题!是考察对现实政治、经济问题见解的题目,通常放在第三场!
“荒……荒谬!”李明辅第一个拍案而起,当即嘲讽道:“苏主考!你会不会出题?!第一场考的是八股制艺!是从四书五经中命题!你出的这是什么?赋税?民生?这是策论!岂能置于首场?!简直乱了章法!”
“呵呵,想必苏公公还是不太了解科举啊,请重新拟吧。”国子监祭酒张孟德也捻着胡须,摇头晃脑的回答,对苏无忌充满嘲讽。
太监到底是太监,连科举的题目都会弄错,真是搞笑。
但苏无忌却淡然的回答道:“谁说本官要考八股了?本次春闱,不考八股!”
“什……什么?不考科举?!岂有此理!本朝科举就是以八股取士,岂能不考八股!”礼部侍郎李明辅顿时瞪大着眼珠,难以置信。
国子监祭酒张孟德也再度嘲讽道:“苏公公,莫非是你不谙八股文体,故而避重就轻?想刻意避开?八股取士,乃是我朝太祖皇帝所定,百年不易之成法!是检验士子是否精通圣贤之道的根本!岂能随意更改?”
王守澄更是阴阳怪气地补充:“苏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