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皇帝过来,亲自祭拜他的姑母,送她最后一程。”
在她看来,于公,荣国夫人是超品诰命;于私,她是皇帝的姑母,更是新册封丽妃的生母,皇帝于情于理都该来露个面,这也能稍稍慰藉姐姐在天之灵,让她走的风光些。
然而,这道口谕传到乾清宫,得到的却是小皇帝赵如构冰冷而坚决的回复。
“回禀太后娘娘!”
传话太监战战兢兢地从皇宫回来,跪在荣国公府道:“陛下说……说他即将大婚,乃国之吉庆,按祖制,不宜临白事,恐冲撞了喜气,于国运不利。故而……不便前往祭拜。”
上官嫣儿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借口何其敷衍!祖制虽有避讳,但并非没有变通之法!
更何况如此嫡亲,岂有不来的道理!
更让她心寒的是随后传来的另一道消息:“陛下……陛下还说!他已命钦天监选定吉日,就在下月初八,同时迎娶皇后周佩宁与丽妃柳莺莺入宫!”
“胡闹!”上官嫣儿再也按捺不住怒火道:“莺莺母亲新丧,热孝在身,岂能即刻婚嫁?此乃人伦大忌!传话给皇帝,大婚之期必须延后,至少待荣国夫人七七之后!”
她本以为这是合情合理的要求,既全了孝道,也给了皇家体面。
而且她也为皇帝着想了,正常守孝起码三年!她只要求七七四十九天而已!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番出于情理的建议,传到赵如构耳中,却完全变了味道。
“延迟?”赵如构在乾清宫冷笑连连,对着安亲王道:“王爷,你看到了吗?这就是她的真实目的!说什么姐姐死了伤心,全是借口!她就是见不得朕早日大婚,见不得朕亲政!想用守孝的名义拖延时间,好让她继续把持朝政!朕岂能让她如愿?!”
“搞不好,这亲姐姐都是她派人杀害的!毕竟哪这么容易死啊,女儿不当皇后就死?简直可笑!没准,就是太后杀了亲姐姐,然后以守丧之名,推迟朕的大婚,好继续把持朝政!”
他认定了太后此举是故意刁难,是阻挠他亲政的又一手段。心中对太后的虚伪嗤之以鼻,更加厌恶!
以前的他还会装一下!
但自从戴上绿帽子后,这位小皇帝也是多少有点心理变态了,连装都不装了!
因此,他非但没有采纳太后的建议,反而直接派人给尚在荣国府守灵的柳莺莺带去了一道冷酷的口谕:
“陛下有旨,问丽妃娘娘:国婚已定,吉期不可轻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