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努力寻找着能让对方理解的词汇,
“你可以理解为,我们的时间线是一条河,她的时间线,是这条河下游不远处的一个‘水潭’,但这个‘水潭’的水,已经彻底被上游的污染源染黑了,而且和上游是连通的,本质上是同一水体。”
“然后,咱们那时……”
“在用某种……超越极限的方式可能是超高速魔力爆发,或者别的什么,我也不完全清楚强行进行时间跳跃时,”
“发生了意外或者干扰,结果没有跳向她那个‘未来水潭’,而是被某种力量……可能是她自身魔法的保护机制,也可能是别的什么……给‘弹’了回来,弹回了现在这个‘上游’还算‘相对清澈’但污染源已经存在的时间点。也就是咱们现在所在的这里。”
“也就是咱们使用的那个不稳定的、代价巨大的时间魔法。”
那个本应用来改变命运、拯救一切的魔法,最终却可能只是在一个不断收束、走向毁灭的闭环里徒劳挣扎。
“小鱼”的虚影沉默了。
程晓鱼的解释,虽然匪夷所思,但却奇妙地契合了他的一些零碎记忆和感知。
那种穿越时的撕裂感,到达“未来”后看到的那片绝望的、被彻底污染的大地,以及最后那次失败的、方向诡异的跳跃……
如果程晓鱼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们所做的一切,复仇也好,挣扎也罢,很可能都是在一条注定要沉没的破船上,争夺最后一块舢板。
甚至,他的疯狂复仇,可能还在加速这条破船的沉没。
这个认知,像冰水一样浇灭了他心中熊熊燃烧的一部分复仇之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和茫然。
过了好一会儿,暗红色的虚影才再次发出声音,那声音不再愤怒,而是带着一种干涩的、试图理解却又难以接受的困惑:
“那现在……”
他“抬起”虚无的“前蹄”,指了指程晓鱼,又指了指自己
“你说你‘以身入局’……我还是听不懂。你‘入’的是什么‘局’?用死亡测试时间线是否存在?这和我们现在的处境,和那个紫悦,又有什么关系?”
……
……
喜欢小马:关于我回档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