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是燃烧的、向外喷发的仇恨与不甘，是对过去惨剧的无尽追忆和对复仇的执着。

程晓鱼的“痛苦”，则是内敛的、自我撕扯的矛盾与迷茫，是在守护与毁灭、善良与绝望之间的无尽摇摆

短暂的惊愕和对自己“新形态”的打量后，程晓鱼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抬起”虚无的“前蹄”，有些茫然地“触碰”了一下周围的虚空，那流动的微弱光流似乎因他的接触而泛起涟漪。

他环顾四周无尽的黑暗，声音带着困惑和一丝不安，在这片意识虚空中回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这是……在哪里？”

“小鱼”则显得更加烦躁和不耐。

他“甩了甩”并不存在的鬃毛，暗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银白色的程晓鱼虚影，用一种混合了鄙夷、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的语气，嗤笑道：

“哼，原来你小子就长这逼样。”

他上下“打量”着程晓鱼那略显稚气却写满痛苦的脸，第一次真正“看见”这个与自己共享身体、争斗不休的“另一半”。

“平时在身体里，感觉就是个软蛋，没想到‘长’得还挺……普通。”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有些别扭，似乎不太习惯这种“客观”评价。

随即，他的语气又迅速转回愤怒和质问，暗红色的虚影光芒都因此波动起来：“你刚才到底在发什么疯？！为什么要阻止我？！”

他的怒火就再次升腾，

“就差一点！差一点就能彻底解决那个‘紫悦’的祸根了！至少是这个时间线的！”

程晓鱼闻言，银白色的虚影猛地一震，脸上的痛苦之色更浓，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

他毫不畏惧地“瞪”着对面暗红色的虚影，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和一种深深的无奈：

“阻止你？”

他重复道，银白色的光芒随着情绪波动，

“我是在阻止你毁掉一切！”

“如果你真的杀了她——杀了现在的紫悦——你以为就结束了吗？！”

程晓鱼的声音提高，在这片虚空中激起更大的涟漪，

“你脑子里装的只有仇恨吗？就不能用你那被怒火烧坏的脑子稍微想一想？！”

“小鱼”的虚影因这直接的斥责而光芒剧烈闪烁，但他还没来得及反驳，程晓鱼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浇在了他燃烧的怒火上，带来了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