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地、几乎看不见地向上弯了一下,那是一个转瞬即逝的、充满了苦涩怀念的微笑,随即消失不见。
“难过的时候会耷拉着耳朵,躲起来,或者……找我倾诉,说话会结结巴巴,前言不搭后语。”
“他会因为学会一个新魔法兴奋得睡不着,会因为帮我整理书籍时打翻墨水而惊慌失措,会因为朋友的一句夸奖脸红到耳根……”
她抬起眼,再次看向“小鱼”,那目光清澈得令人心慌。
“你不一样。”
她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更加冷静
“你说话……很成熟,很……平。没有起伏,没有……情绪。好像什么都看透了,什么都不在乎,又好像……什么都在计算。”
“你的行为也是。你做事……很直接,很快,没有犹豫。你看我的眼神……”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
“刚才在外面,你想……解决我的时候,你的眼神,很冷。那不是晓鱼会有的眼神。晓鱼他……就算再生气,再难过,他的眼睛里……有温度。”
“而你没有。”
幽蓝色的微光中,“小鱼”一动不动地站着,灰色的身影如同一尊沉默的石雕。
眼眸静静地注视着紫悦,那里面破碎的星河仿佛凝固了,倒映着她苍白而坚定的脸庞。
紫悦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接下来的话,声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深沉的哀伤:
“我知道……他可能已经……死了。”
“现在你……应该是身体原主人吧……”
她没有用“占据”、“附身”之类的词,而是用了“身体原主人”。
这个说法带着一种奇特的宽容,甚至小心翼翼的、不愿冒犯的试探。
她似乎不愿意相信是眼前的这个存在“杀害”了程晓鱼,而是更倾向于认为,是某种意外导致了“程晓鱼”的死亡,然后这个“原主人”才重新回归了这具身体。
她在给他,或者说,给“程晓鱼”可能的结局,一个不那么残酷的解释。
也在给自己一个接受现实的、不那么痛苦的理由。
“小鱼”——或者说,这具躯壳里那个陌生的意识——依旧沉默着。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紫悦关于“身体原主人”的猜测。
他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眼眸深处,那些破碎的光点似乎在极其缓慢地、无规律地明灭着,远超当前处境的信息,又或者,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