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用那双暗红色的眼瞳,平静地、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天角兽紫悦,
然后,他动了。
他迈开了步子,以一种极其平稳、从容、与此刻废墟环境格格不入的步伐,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着天角兽紫悦所在的位置,缓缓走了过去。
他的蹄子踏在满是碎石、灰尘和干涸血迹的地面上,发出清晰而规律的“嗒、嗒”声,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无形的、并非魔力,却同样令人窒息的压力,开始弥漫开来。
“我想干什么?”
程晓鱼重复了她的问题
他继续走着,目光始终锁定着天角兽紫悦那双因他靠近而微微眯起、闪烁着危险光芒的星辰眼眸。
“找你……”
他顿了顿,然后清晰地吐出:
“算旧账。”
“旧账?”
天角兽紫悦的眉头蹙起,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困惑和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她并不记得和这个“程晓鱼”有什么需要“算”的“旧账”。
在她看来,对方不过是个意外出现的、比较棘手的“变量”或“玩具”罢了。
“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质问
她不习惯这种“故弄玄虚”的对话,尤其当对方以一种仿佛“债主”的姿态靠近时。
程晓鱼在距离天角兽紫悦大约十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存在来说,已经近在咫尺,危险至极。
他微微歪了歪头,暗红色的眼瞳中闪烁着复杂难明的光芒,那光芒中,似乎有一丝失望,一丝嘲弄,还有一丝……冰冷的悲悯。
“你真的……”
“想不起来了吗?”
天角兽紫悦的心脏,不知为何,猛地一跳。
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其细微的、仿佛被尘封记忆的边角轻轻刮擦了一下的不适感,悄然掠过心头。
但她立刻将这种感觉压了下去,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被激怒的神色:
“少在这里装神弄鬼!有话快说!不然……”
“那好。”
程晓鱼打断了她,脸上的冷笑收敛,重新恢复了那种绝对的平静,
他直视着天角兽紫悦的眼睛,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道:
“我告诉你。”
……
……
而在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