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温和与真诚，没有嘲笑或探究。这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

“他……他对我来说，确实很特别。”

星光熠熠低声说道：“没有他，可能就没有现在的我。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他，直到最后。”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重如誓言。

露娜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两马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基于共同关心对象而产生的默契和宁静。

她们一起望向洞穴深处，等待着程晓鱼的归来。

而在那深处，程晓鱼紧闭着血色的右眼，背靠着冰冷的岩壁，用仅存的左眼，凝视着蹄中微微发光的——苹果嘉儿的和谐之源项圈

以及那柄静静悬浮在他面前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暗红色镰刀——【寂灭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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