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必须解决她!这一切才能结束!大家才能……才能安息!”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正义感”和“解脱论”,
仿佛杀死紫悦是完成某个必要仪式的关键步骤,是拯救所有“受害者”的唯一途径。
塞拉斯蒂亚的心沉了下去。
碧琪的思维已经完全被带入了凶手的叙事逻辑,将她自己也视为了需要被“紫悦”害死的受害者之一,而现在的复仇是唯一的救赎。
常规的说理和情感呼唤,在这种根深蒂固的妄想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塞拉斯蒂亚的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画面,
她紧紧握住碧琪的腕部,目光如炬,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催眠般的穿透力,问出了一个看似无关却直指核心的问题:
“碧琪!看着我!告诉我——”
“——你和紫悦一次在糖块屋偷偷试吃新配方结果搞砸了厨房,被蛋糕先生发现后,你们是怎么蒙混过关的?!那个只有你们俩才知道的秘密是什么?!”
……
……
(厨房角落 - 程晓鱼视角)
程晓鱼蜷缩在冰冷的、沾满油污和碎瓷片的厨房角落,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腹间火辣辣的剧痛
碧琪那记毫无保留的后肘击,几乎打散了他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一点力气。
“呃……”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眼前阵阵发黑,强忍着才没有再次晕厥过去。
喉咙一甜,又是一口滚烫的鲜血不受控制地涌上口腔,他侧过头,“噗”地一声将血沫吐在肮脏的地面上,留下点点刺目的猩红。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让他全身都在颤抖,牵动了背上和脸上的烧伤,带来新一轮的灼痛。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打烂后又勉强粘起来的破布口袋,随时可能彻底散架。
他艰难地抬起一只前蹄,颤抖着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蹄子触碰到一个冰冷而坚实的物体——是苹果嘉儿的和谐之源项圈。
在刚才那猛烈的撞击中,它竟然完好无损,依旧静静地贴着他的皮肤,散发着微弱的、令人心安的和谐波动。
“还好……这个没事……”
程晓鱼用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自语,
仿佛这项圈是此刻唯一能给他带来一丝慰藉的物件。
苹果嘉儿最后的托付,他绝不能弄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