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一些,
“你永远都是我心中,那个最重要的程晓鱼。”
程晓鱼的身体在紫悦轻柔却坚定的拥抱中,从最开始的僵硬抗拒,渐渐软化,最终彻底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气。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强、所有试图隐藏的自卑和恐惧,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眼泪无法控制地涌出,顺着他布满疤痕的脸颊滑落。
然而,更令人心碎的是,他那因为严重烧伤而无法完全闭合、眼皮扭曲的右眼,流出的不再是清澈的泪水,而是混合着组织液和淡淡血丝的血水!
那暗红色的痕迹,在他焦黑的皮肤上蜿蜒而下
“紫……悦………”
他用尽全身力气,才从颤抖的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无尽的委屈、痛苦和一种难以言说的依赖。
他像个在黑暗中迷失了太久、终于看到一丝光亮的孩子,
带着满身伤痕,笨拙地寻求着慰藉。
紫悦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和那滚烫的、混合着血水的泪水滴落在自己的皮毛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没有丝毫嫌弃或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
“没事的……没事了……”
她一遍遍地重复着,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用尽全身的力气,支撑着程晓鱼几乎虚脱的身体,缓缓地、让他躺倒在自己并不宽阔却无比温暖的怀里。
她低下头,用下巴轻轻蹭着他那被烧得残破不堪的鬃毛(如果还有残留的话),或是直接贴在他伤痕累累的额头上,声音轻得如同耳语:
“我的小小鱼……”
这个久违的、带着无限怜爱的昵称,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程晓鱼苦苦维持的堤防。
“呜呜呜呜……!!!”
他猛地蜷缩起身体,将脸深深埋进紫悦的怀里,终于不再压抑,放声嚎啕大哭起来。
那哭声嘶哑、绝望,仿佛要将轮回中一次次目睹同伴惨死、一次次独自面对绝望、一次次承受身体和心灵创伤的所有痛苦,全都倾泻出来。
他的哭声在寂静的木屋里回荡,充满了令人心碎的悲恸。
紫悦没有再说任何话,只是紧紧地、紧紧地抱着他,用自己温暖的怀抱和稳定的心跳,告诉他:你不再是一匹马了,我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