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晓鱼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愧疚而有些变调,
他连忙连滚带爬地冲过去,蹄足无措地想扶她又不敢碰,“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我以为是……”
他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那源于无数次死亡轮回的、近乎病态的警惕和过度防卫。
紫悦捂着被揍的(大概是)脸颊或额头,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又气又委屈地看着程晓鱼:“晓鱼!你干什么呀!我看你一直昏迷不醒,还皱着眉头好像很痛苦,就想靠近点看看你怎么了……你……你干嘛打我呀!呜呜……”
程晓鱼看着紫悦眼泪汪汪的样子,心里更是堵得难受。
他这才有机会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是一个简陋但还算完整的木屋内部
程晓鱼心中被巨大的愧疚填满,他小心翼翼地伸出蹄子,轻轻抚上紫悦刚才被自己打中的脸颊部位,指尖传来微微发烫的肿胀感。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一遍遍地重复着,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真诚的懊悔,“我刚才……做了个非常可怕的噩梦,还没完全清醒,以为是……是别的东西靠近。我绝对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紫悦。”
紫悦原本还因为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而有些气恼和委屈,但当她顺着程晓鱼道歉的声音,真正抬起头,看到他的脸时……
……
她想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了一声细微的抽气。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眸瞪得大大的,里面倒映出的,是一张何等恐怖而凄惨的景象!
程晓鱼靠近她的那半边脸庞……几乎完全毁了!
原本应该是光滑的鬃毛,此刻布满了狰狞的、凹凸不平的烧伤疤痕,颜色呈现出一种可怕的暗红与焦黑交织的色泽,有些地方的皮肤甚至扭曲挛缩,牵拉着眼角和嘴角,让他的表情都显得有些怪异。
原本该有的鬃毛,在这一侧几乎被烧得精光,只剩下几缕焦糊的残茬黏在疤痕之上。
这是烈火灼烧后留下的、触目惊心的创伤!
紫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她看到程晓鱼的脖颈、肩膀,乃至前蹄上,都遍布着类似的烧伤痕迹,皮毛大面积脱落,露出底下粉红色的新生皮肉或是更深的疤痕
然而,程晓鱼本马却对此毫不知情!
他还在因为误伤了紫悦而焦虑不安,银色的瞳孔(或许连这只眼睛的完好都是一种侥幸)里充满了担忧和歉意,轻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