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被他身后的三匹小马看在眼里。
紫悦最先忍不住,她小心翼翼地向前挪了一小步,眼眸里盛满了纯粹的担忧:“晓鱼……?”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试探。
露娜也皱起了眉头,鬃毛无风自动,她敏锐地感觉到程晓鱼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极其不对劲,那是一种混合着绝望和危险的压抑感。
塞拉斯蒂亚的目光最为凝重,她看着程晓鱼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死死捂住胸口的前蹄,作为经历过漫长岁月的统治者,她更能看出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几乎要崩溃的巨大痛苦。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门外交织着刮擦声的沉重呼吸又近了几分,让她把话咽了回去,转而更加警惕地望向门口。
程晓鱼感受到了她们的视线,那担忧的目光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针,刺破了他内心的狂乱气泡。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行……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
她们还需要我。
我必须……冷静下来。
这一次……必须不一样!
他缓缓松开了捂住胸口的蹄子,但脸上的阴沉并未完全散去,只是被一种极致的压抑所取代。
他转过身,面向同伴,银色的瞳孔扫过她们的脸,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听着……没时间解释了。”
“接下来,按我说的做。”
“否则……我们都会死。”
程晓鱼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
他银色的瞳孔扫过三匹小马,里面不再有之前的迷茫或癫狂,只剩下一种被逼到绝境后淬炼出的、令人心悸的决绝。
“听着……”
他重复道,语速极快:“没时间解释了。信我,或者死。”
门外,斑马怪沉重的蹄声已经近在咫尺,刮擦门板的噪音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死亡的压迫感如同实质,挤压着狭小空间里的每一寸空气。
紫悦被程晓鱼眼中从未有过的神色震慑住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露娜紧抿着嘴唇,眼眸深深看了程晓鱼一眼,也缓缓颔首。
塞拉斯蒂亚虽然眼中仍有疑虑,但作为领袖的决断让她明白,此刻任何的犹豫都可能带来毁灭性的后果。
“第一,”
程晓鱼的视线猛地盯住杂货铺最里面那个堆满破旧麻袋和箱子的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