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鬃毛在淡雾里晃了晃,紧接着微微侧过身,露出后腿上那块浅浅的印子——那是程晓鱼刚才情急之下拍出来的蹄印,此刻还清晰地留在绒毛上。
她低头瞥了眼,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又藏着几分无奈:“还在呢,这晓鱼下蹄太狠了,现在摸起来都还有点麻。”
程晓鱼闻言,慢悠悠地从草地上撑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胳膊腿都舒展开来,草叶上的露水顺着鬃毛往下滴。
他毫不在意地撇撇嘴:“这不以为你们都死了吗?当时雾又大,喊你们也没反应,只能使劲拍了。”
说着,他转头看向两匹小马,眼神扫过紫悦依旧有些发白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又掺着点不易察觉的关切:“你们聊完了吗?总在这儿趴着,草都要被你们压平了。”
顿了顿,他又往前凑了凑,目光直直落在紫悦脸上:“紫悦还哭不哭?现在缓过来没?”
话音未落,他突然往前一倾,脑袋猛地凑到紫悦脸庞前,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绒毛,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细小雾珠。
紫悦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原本就没完全平复的心神瞬间乱了套,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着,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下意识地蹦出几个含糊的气音:“阿巴阿巴……阿巴……”
程晓鱼看着她这副懵懂又慌乱的样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叹了口气,直起身来,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你看,现在恢复得不错了嘛,都能‘阿巴’了,刚才可不是这样。”
话音刚落,他没等紫悦反应过来,便伸出双蹄,轻轻捏住了她软乎乎的脸颊。
蹄子触到的绒毛又细又暖,还带着点雾水的微凉,捏起来软乎乎的,像捏着一团。
“唔……”紫悦被捏得腮帮子瞬间鼓了起来,原本就混乱的思绪彻底断了线,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唧,眼里的惊惶渐渐被羞赧取代,耳尖唰地泛起粉红。
她下意识地抬起蹄子,想去扒开程晓鱼的手,可动作慢了半拍,只能任由他捏着,脸颊越来越烫。
露娜在一旁看着,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纵容:“晓鱼,你轻点,紫悦脸皮薄,别把她又弄哭了。”
“唔……不会!”紫悦使劲摇了摇头,被程晓鱼蹄子捏得微微变形的脸颊上,眼睛却直直地望着他,睫毛还在轻轻颤动。
她鼓着腮帮子,努力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话,每一个字都裹着含糊的鼻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