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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晓鱼刚缓过劲来,想着先起身活动下发麻的后腿——方才一直维持着揽抱的姿势,蹄子都有些僵硬发酸,便缓缓松开环着紫悦的前蹄,正要撑着地面起身。
可指尖刚一离开她的脊背,蹄子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攥住。
紫悦不知何时抬起了头,眼眶依旧红得透亮,那双平日里满是聪慧的紫眸里此刻盛满了惶恐,死死攥着他的蹄子不放
“别走……别走,别走,别走……”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翻来覆去就只有这两个字,像魔怔了一般,带着近乎哀求的意味,毛茸茸的脑袋还无意识地轻轻蹭着他的蹄子,满是依赖。
程晓鱼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整匹马都僵在原地,低头看着紧紧抓着自己蹄子、一脸惶恐的紫悦,眼底满是呆滞,连忙摆蹄子:“唉唉唉!干嘛呢干嘛呢?!”
他试着轻轻挣了挣,没挣开,只能哭笑不得地解释:“我没要走啊!你松开点,我就是刚才蹲久了,蹄子有点抽筋,想起来活动一下,不是要丢下你跑了!”
说着,他还故意动了动发麻的后腿,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疼意:“你看你,抓这么紧,我蹄子都快被你攥麻了,快松开点,啊?”
紫悦攥着他蹄子的力道却没松分毫,反而像怕他真要溜似的,又紧了紧,鼻尖一抽一抽的:“真、真的只是抽筋?不是要偷偷走掉?”
她抬着眼望他,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那副模样又可怜又执拗,看得程晓鱼心里那点无奈瞬间化成了软乎乎的心疼。
“当然是真的!”
他举起另一只蹄子,作势发誓,语气说得无比郑重,“我要是想偷偷走,天打五雷轰——”
话没说完,就被紫悦慌慌张张地打断,她连忙伸蹄子去捂他的嘴,声音带着哭腔:“不许胡说!”
蹄子触到他微凉的唇瓣,两马都愣了一下。
紫悦像是触电般缩回了些蹄子,脸颊唰地又红透了,可攥着他蹄子的力道却没减,只是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他。
程晓鱼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又气又笑,只能放软了语气哄:“好好好,不胡说。我真不走,就起身揉揉蹄子,马上就回来陪你,行不行?”
他耐心地劝着,另一只蹄子轻轻拍了拍她攥着自己的蹄子,动作温柔:“你总不能让我一直这么僵着吧?蹄子再麻下去,待会儿该站不稳了,到时候还要你扶我呢。”
这话像是终于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