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独立？可是……没有朋友们的日子，那还叫生活吗？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黑暗里，另一个“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平静，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内心深处最不敢面对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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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一匹马的出生，一匹马的思考，一匹马的死亡 方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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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独立？可是……没有朋友们的日子，那还叫生活吗？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黑暗里，另一个“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平静，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内心深处最不敢面对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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