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悦只觉得脑袋快要炸开,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模糊,姐妹们的脸庞扭曲成一个个可怕的影子,朝着她扑过来。
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脚下一软,重重地摔在地上,双蹄依旧死死捂着脑袋,身体蜷缩成一团,像极了在雾林间那个无助的身影。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破碎不堪,
“我没有……我真的尽力了……晓鱼,你快来……救我……”
可这虚假的房间里,没有程晓鱼的回应,只有那些无尽的指责,一点点将她的意识淹没。
……
突然画风骤转,方才还充斥着谩骂的房间突然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碧琪缓缓站起身,粉色的鬃毛依旧凌乱,可眼底的怨怼却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平静。
她一步步走向蜷缩在地上的紫悦,脚步很轻
紫悦依旧保持着呆滞的模样,双蹄还捂在头上,眼泪无声地淌着,视线模糊得看不清前方。
直到碧琪在她面前蹲下,一只蹄子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她才迟钝地抬起头,空洞的目光落在碧琪脸上。
下一秒,一把泛着冷光的匕首被递到了她眼前。
那匕首小巧却锋利,刀身映着房间里暖黄的日光,却透着刺骨的寒意,握柄处还缠着一圈粉色的丝带——那是碧琪最喜欢的颜色,是她曾经用来装饰派对道具的丝带。
碧琪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温柔,与方才的怒骂判若两马,却更让人心头发寒:“紫悦……如果我们还是姐妹的话。”
她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紫悦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把晓鱼杀了……”
“杀了他,我们就原谅你。”
紫悦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这三个字狠狠蛰了一下,呆滞的眼神瞬间有了一丝波动,满是难以置信。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视线在那把匕首和碧琪的脸之间来回晃动,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他耽误了你,是他让我们变成现在这样。”
碧琪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她把匕首往紫悦面前又递了递,“杀了他,一切就都结束了。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一起过生日,一起在小马谷生活,不好吗?”
沙发上的众马没有说话,却都齐刷刷地看向这边。
云宝收起了怒火,眼神复杂地盯着紫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