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味会不会和她一样偏爱甜口。”
这话一出,露娜的耳尖瞬间又红了
程晓鱼连忙摆了摆蹄子,眼神飞快扫过桌上的蛋糕,又下意识避开塞拉斯蒂亚的目光,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公主,小的还有很多事要去忙,您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说罢,他转身就往门口走,蹄步都比平时快了些,显然是想赶紧逃离这让他心慌的地方。
“等会!”
塞拉斯蒂亚的声音突然响起,温和却带着穿透力,稳稳拦住了他的脚步。
程晓鱼的身形猛地顿住,心里咯噔一下,脚步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只能硬着头皮转过身,强装镇定:“公、公主还有吩咐?”
塞拉斯蒂亚指尖轻点床沿,目光落在他紧绷的背影上,眼底藏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你慌什么?我就是想问你,之前宫里缺马手,你帮露娜送信跑了不少地方,有没有哪里觉得不方便,或是需要什么帮忙的?”
一旁的露娜连忙附和:“对呀晓鱼,姐姐问你呢,有什么需求尽管说!”
程晓鱼攥了攥蹄子,连忙摇头:“没、没有不方便的,能帮上忙是我的荣幸,不用麻烦公主费心。”
他只想快点离开,生怕再聊下去,塞拉斯蒂亚会想起什么。
程晓鱼转过身,干笑了一声,目光先扫过露娜,又落到紫悦身上——两马都微微垂着眼,耳尖泛着浅红,脸上的神情掺着几分尴尬,还有些藏不住的局促。
他喉结动了动,压下心里的慌乱,只简洁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话音刚落,他就又下意识往门口挪了半步,像是多待一秒都煎熬。
塞拉斯蒂亚将这三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故意慢悠悠地开口:“真的没有?我看你刚才站得笔直,倒像是怕我吃了你似的。”
露娜猛地抬头辩解:“姐姐!晓鱼他就是性子急,不是怕您!”
话一出口,才发觉自己替程晓鱼说话太直白,耳尖红得更厉害了。
程晓鱼也连忙点头附和:“是、是性子急,还有差事等着,公主若没别的吩咐,我真得走了。”
塞拉斯蒂亚撑着床头慢慢从床上站到地上,刚迈开半步,就轻蹙起眉,低低呼了两声:“哎呦,哎呦,我的腿,怎么还是这么麻。”
她顺势扶了下床柱,缓了缓力道。
随后,她抬眼看向仍杵在原地的程晓鱼,语气里带着几分温和的打趣:“程晓鱼,不要害怕。我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