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程晓鱼话语中那股决绝的、瞬间冲垮了她心中因恐惧和规矩筑起的堤坝。

她没有再说什么劝阻的话，而是轻轻低下头，将微红的额头转身埋进程晓鱼坚实的胸前，像寻求庇护的小兽般蹭了蹭。

“你个笨蛋……”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却不再是惊慌失措，而是掺杂了难以言喻的心疼和一种彻底放下心防的依赖。

这句嗔怪里，藏着太多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情感。

静默了几秒，她忽然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故意挤出一个带着点调皮和试探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带着鼻音的软糯声音问：

“说这些……那我哪天喜欢上别的小马了怎么办？”

这个问题看似突兀，甚至有些不合时宜，却恰恰暴露了她内心最深的不安和确认

她听懂了程晓鱼那份“即便与世界为敌也要护你周全”的偏执，这让她感动得几乎窒息，却也让她害怕自己是否承担得起这份沉重，害怕这份守护是否会成为他未来的枷锁。

她用一种近乎笨拙的方式，试图去触碰他守护的边界。

程晓鱼低头看着她强装笑颜却更显脆弱的样子，眼底的冰冷戾气早已消散无踪，只剩下无尽的温柔和了然。

他没有直接回答那个假设性的问题，只是用鼻子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动作亲昵而自然。

“有你……”

紫悦感受着他的气息，后面的话音渐渐低了下去，仿佛自言自语，又像是终于对自己承认

“我好像也没有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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