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息地又向他们靠近了几步
她抬起蹄子,摆出了个“割喉”手势更加凌厉、迅速,带着沙场宿将的果决。
紧接着,她指向程晓鱼,又用力点向自己和小马群,最后双蹄在胸前交叉,做了一个无比清晰的、带着强烈警告意味的 “停止” 和 “等待汇合” 的指令。
那眼神分明在说:敢再独自乱来,等本我过去,定要你好看!但前提是——等我们一起!
程晓鱼惯有的思维模式——牺牲、计算、独自承担——在这一刻遭到了最直接的挑战。
他意识到,如果此刻强行发动时停,或许能暂时甩开紫悦,继续他孤狼般的冲刺,但后果将是彻底失去这两位拥有记忆、潜力巨大的盟友的信任,甚至将她们推向对立面。
之前的八十一次轮回,他是唯一的玩家;但从这一刻起,棋盘上的棋子……活了。
“……!”
程晓鱼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那是他固守的执念与眼前崭新的可能性激烈搏斗的声音。
血红的瞳孔中,那疯狂旋转的计算光芒渐渐慢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疲惫后的挣扎,以及……一丝被强行从悬崖边拉回后的茫然。
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松弛下来,虽然身体仍因紧张而微微颤抖,但那股要立刻冲向死亡的气息,终于消散了。
他看向紫悦,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坦诚:
“……你说得对。”
他艰难地承认
“我……太急了……也太习惯……一匹马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快速扫过正在接近的露娜和讲台上的动静,语速极快但清晰地开始共享情报:“讲台上是分身。本体藏在边境的伪装结界里。她的力量……可能与吸收这里的极端情绪有关。我原本的计划是再次潜入宫殿,但看来……”
他反蹄,用自己那与马蹄截然不同的手,轻轻覆盖在紫悦紧抓着他的蹄子上。
这个动作有些笨拙
“我们需要一个新计划。立刻。”
紫悦看着程晓鱼眼中那近乎偏执的焦灼渐渐褪去,化为疲惫的清明
她紧绷的心弦也微微一松,抓住他前蹄的蹄子缓缓放下。
而程晓鱼,在初步达成共识、意识到自己之前行为对紫悦造成的伤害后,心中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歉意和一种陌生的、想要安抚对方的冲动。
他几乎是下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