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脸色也无比苍白。

整个广场，原本成千上万的小马，此刻只剩下了几千匹，他们拥挤在一起，望着讲台的方向，浑身颤抖，惊魂未定。

而最令人心悸的，是讲台周围。

足足五十匹“闪耀盔甲”，将程晓鱼和倒在地上的“天角兽紫悦”包围在中心。

他们不再是统一的冷峻面容，而是呈现出各种极端的、扭曲的神态：

有的咧着嘴，露出癫狂的笑容，眼神涣散，仿佛沉浸在杀戮的快感中；（癫狂闪耀盔甲）

有的面色惨白，眼神空洞，带着一种病态的倦怠，仿佛对生命毫无兴趣；（病态闪耀盔甲）

有的则怒目圆睁，眼中燃烧着扭曲的“正义之火”，仿佛将程晓鱼视作必须铲除的极恶之徒；（伪正义闪耀盔甲）

还有的冷漠如冰，有的贪婪地舔着嘴唇，有的发出无声的嗤笑……

五十张一模一样的脸，却呈现出五十种不同的疯狂。

他们缓缓收缩着包围圈，武器闪烁着寒光

程晓鱼站在中央，脚下是刚刚被踹倒、不知真假的“紫悦”，周围是重重扭曲的复制品军队，眼前是尸横遍野的广场和惊恐的幸存者。

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而那个真正的对手，还在暗处，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

……

场景切换到天角兽紫悦的观战视角：

转场——隐秘空间。

与广场上血腥、混乱的惨状截然不同，这里弥漫着一种悠闲而残酷的氛围。

天角兽紫悦慵懒地靠坐在那匹纯白色天马兽护卫的背上，将他完全当作了一个活的坐垫。

白色护卫温顺地匍匐着，甚至在她调整姿势时，发出两声讨好的“汪汪”。

她面前巨大的能量屏幕，正实时播放着中心城广场上的一切：程晓鱼的暴怒、尸横遍野的广场、幸存者们的惊恐，以及那五十匹面容扭曲的“闪耀盔甲”缓缓逼近的特写。

看到程晓鱼因时间倒流和头颅归位而露出的震惊与暴怒，

看到他对着天空无能狂吼，天角兽紫悦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愉悦的弧度。

她甚至悠闲地用蹄尖轻轻敲打着白色护卫的脊背

当屏幕中，五十个扭曲的“闪耀盔甲”将程晓鱼重重包围，冰冷的杀气几乎要透出屏幕时

天角兽紫悦终于忍不住了，她兴奋地微微直起身子，对着屏幕指蹄画脚，就像在看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