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再反驳。
黑暗中,另一个自己的笑容越发刺眼:“别傻了,程晓鱼。要么握紧蹄子报仇,要么等着被那些‘不清醒’的怪物再撕碎一次——你选哪个?”
程晓鱼垂在身侧的蹄子缓缓攥紧,
他看见另一个自己眼底的恨意像烧得正旺的火,而自己心里那点犹豫,像被火烤着的纸片,随时要被烧得干干净净。
“我……”
“你又在想什么?”
另一个自己立刻察觉到他的动摇
“难不成还在盼着她能回头?我告诉你,那是妄想!”
“不是妄想。”
程晓鱼突然抬起头,声音比刚才稳了些
“我没说要原谅她,但……我想弄清楚。”
他深吸一口气,迎上另一个自己的目光
“弄清楚她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弄清楚她是不是真的完全被控制了。如果只是为了报仇而报仇,我和那些怪物又有什么区别?”
另一个自己愣住了,像是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随即冷笑出声:“区别?你的区别就是会替敌人找借口!等她再把你推进火坑,你就知道现在的想法多可笑!”
程晓鱼没再反驳,只是缓缓抬起蹄子,按在自己的胸口:“就算是可笑,我也想亲眼看看。至少这样,我以后不会后悔。”
黑暗里,另一个自己的身影顿了顿,眼底的恨意似乎淡了些,却又多了几分嘲弄:“好啊,那你就去看。等你被她再伤一次,可别回来找我哭。”
另一个自己盯着程晓鱼,眼神里的嘲讽像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屑:“软弱、无能、废柴、圣母——这些词安在你身上,简直再合适不过。”
他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知道吗?星光熠熠,我当初是真的想杀了她。可你呢?你偏要睁着眼装糊涂,死咬着要相信她。”
“我承认,你有时候做的决定是没错,那些好结果我也看在眼里。”
“但星光熠熠和天角兽紫悦,根本不是一回事!两马的性质天差地别!”
“星光熠熠只是被童年阴影缠上,才偏执地想建什么平等镇,她的出发点里至少还藏着点扭曲的‘执念’。”
他向前一步
“可天角兽紫悦呢?她是想毁了这个世界!是想把所有人都拖进地狱!你连这点都分不清,还敢说自己要找真相?”
“我真觉得,这具身体、还有你的可爱标志,全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