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低下了头。
“对不起。”
这个“对不起”
喧嚣的广场竟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但很快,愤怒的声浪又涌了上来。
“对不起就完了?你杀死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有对不起?”
“你给我们灌安魂露的时候有没有对不起?”
“你把我们丢去喂狼有没有说对不起?”
“你把我们当奴隶的时候有没有说对不起?”
………
“把她的独角拆下来!让她也尝尝失去的滋味!”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从小马群后方响起,压过了嘈杂的喧哗。
“让她说完。”
是程晓鱼。
他从树下缓缓走出,目光平静地扫过激动的小马们,最后落在星光熠熠身上。
“她既然敢出来,就应该有话要说。你们不是要真相吗?那就听完。”
他的话像一道命令,让躁动的马群暂时安静了下来。
星光熠熠抬起头,迎向所有目光,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会把属于你们的一切,都还给你们。”
她缓缓抬起自己的独角。
“今天,就在这里。”
“我星光熠熠愿意拿自己的命偿还!”
“不过再次能否让我说几句?”
星光熠熠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打断的执拗。
她垂在身侧的蹄尖微微蜷缩,沾着的面汤早已干透,只剩一点晶亮的痕迹
那是方才从市政厅走出来时,仓促间没擦干净的。
广场上的风忽然紧了些,卷起她颈边凌乱的鬃毛,也吹得围在最外层的小马们往后缩了缩。
五十多匹小马挤得水泄不通,前排的蹄子几乎踩着后排的蹄踵,石板地上的裂痕里还嵌着刚才掷出的石子碎屑,空气里除了愤怒的喘息,只剩远处幼驹被捂住嘴的闷声抽泣。
程晓鱼就站在她身侧半步远的地方,方才从树下走过来时沾在蹄上的草屑还没抖落。
他没立刻应声,几秒的沉默像拉得极紧的弦,连最开始喊着“拆独角”的年轻小马都忘了出声,只盯着程晓鱼的动作。
直到程晓鱼抬起蹄,才终于开口道:“说吧……”
尾音刚落,他忽然侧过身,往旁边让了让——这个动作不大,却像给星光熠熠让出了一块直面马群的空地。
原本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