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鬃毛在火光里像浸了酒的葡萄,侧脸线条绷得紧,耳根却悄悄泛了点红。
他心里了然,这镇长看着凶,其实比谁都护短。
诊所里的煤油灯晃着暖黄的光,医官正低头捣药,见他们进来,头也不抬地说:“放床上吧。”
程晓鱼被放在铺着干草的木床上,刚想继续演“动弹不得”,就被星光熠熠一把按住肩膀。
她俯身时,发梢扫过他的脖颈,带着点松针的清香:“别装了,医官的草药里掺了试真剂,真伤假伤一敷就知道。”
程晓鱼心里一惊,刚想找补,医官已经拿着捣好的药膏转过身,笑眯眯地举着竹片:“来,把裤腿卷起来。”
他僵着不动,星光熠熠却突然伸蹄子,指尖带着点凉,一下就把他的裤腿捋到了膝盖——那里哪有什么伤口,只有刚才蹭到的浅灰印子。
“哟,这伤是自己跑了?”
医官笑得眼睛眯成缝,把药膏往桌上一放
“我这药膏可贵着呢,可不能给没伤的小马浪费。”
程晓鱼干咳两声,摸着后脑勺装傻:“可能……可能刚才太疼,记错位置了?”
星光熠熠猛地俯身,双蹄撑在程晓鱼身侧的床板上,将他牢牢圈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她的呼吸带着些微的急促,显然是真动了气,额前的鬃毛随着动作散乱下来,扫过程晓鱼的脸颊,带着点痒意,却又透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我看看你到底是谁!”
她低喝一声,语气里满是被蒙骗的恼怒,另一只蹄子猛地伸过来,一把拨开程晓鱼挡在脸前的乱鬃——那些被他故意弄得凌乱的毛发被狠狠捋到脑后,露出他藏在下面的脸。
程晓鱼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一僵,鼻尖几乎撞上她的下巴,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混着的松针与草木气息
他看着星光熠熠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威严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怒火,却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困惑——她实在想不通,这个时而狡黠时而笨拙的家伙,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看啊,我就是我。”
程晓鱼定了定神,反而勾起嘴角笑了,故意凑近半寸,声音压低,带着点戏谑
“怎么?看了这么久,还没认出来?”
“认出来了啊!”
“你这家伙!!!”
星光熠熠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从你摔进镇子那天起,我就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