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的,后劲还不大,正适合我这种‘伤员’。”
“嘿嘿嘿……”
他低低地笑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像只偷到糖的小兽,蹄子在地上来回蹭着
“反正我也不着急回去,这儿有吃有喝,还有小马‘热情’招待,干嘛要走?”
他忽然停下动作,想起星光熠熠那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两颗狡黠的星星:“再说了,难得有这么个机会,不跟你玩玩岂不可惜?”
“桀桀桀。”
……
……
平等镇门口
黑马和棕马正倚着门框闲聊,忽然被一声凄厉的“救命”惊得直起身。
循声望去,只见森林方向踉踉跄跄走来一个身影,灰色鬃毛沾满泥污,身上“伤口”渗着暗红的“血渍”,正是程晓鱼。
“士兵大哥!救救我!”
程晓鱼捂着胳膊,脚步虚浮地往这边倒
“我、我刚才在森林里走岔了路,不小心摔进个深洞里,爬了半天才出来……”
他声音发颤,额角还沾着片带血的枯叶,看起来狼狈极了。
黑马连忙上前扶住他,皱眉问道:“洞里有什么?怎么伤成这样?”
棕马已经转身去喊镇里的星光熠熠,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噔噔作响。
程晓鱼“疼”得吸着冷气,偷偷用眼角余光扫过两马的神情,见他们满眼关切,心里暗暗点头——看来这出戏演得还行。
他故意往森林方向瞥了眼,压低声音:“洞里黑黢黢的,好像有……有奇怪的叫声,我吓得没敢细看,爬出来就往这边跑了。”
这话一出,黑马顿时紧张起来:“奇怪的叫声?是不是像野兽?平等镇刚安稳没几天,可别招来什么危险。”
程晓鱼适时咳嗽两声,咳出点“血沫”(其实是刚才藏在舌下的红浆果汁):“我也说不准……就是觉得瘆人,你们可得多加小心。”
他往镇里挪了两步,忽然“腿一软”,差点摔倒
“不行了,我头晕得厉害……”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子时不时溅到半空,映得周围小马们的鬃毛忽明忽暗。
程晓鱼这声痛呼瞬间搅乱了火堆旁的热闹——正烤着红薯的小马蹄子一抖,红薯滚进了火堆
凑在一起猜拳的几匹慌忙停了蹄子,骰子撒了一地
连抱着吉他弹唱的都猛地拨错了弦,刺耳的音符在夜空中荡开。
“怎么了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