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一把掀开被子,独角上的光晕因情绪激动而忽明忽暗
“你除了在这儿说风凉话还会干嘛?口嗨谁不会?等你合计完,塞拉斯蒂亚早就凉透了!”
他的蹄子在床板上跺得咚咚响,眼里全是红血丝
“合作不了就散伙,我自己去!”
“你他妈——”
另一个自己的话刚到嘴边,就被走廊里传来的巨响打断。
程晓鱼的动作猛地僵住,耳朵死死贴向门板。
“砰!”
沉闷的撞击声像是巨石砸在肉上,紧接着是天角兽紫悦尖利的怒骂:“你个废物!竟敢袭击你的主人!真当我不敢杀你?!”
又是“砰”的一声,这次还夹杂着骨头错位的脆响。程晓鱼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还敢用你那恶心的触手袭击我?”
“看来是没尝够心虫啃脑子的滋味!”
“咔嚓——”
像是某种硬物被生生扯断的声音,伴随着塞拉斯蒂亚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哼
程晓鱼再也忍不住,猛地拉开房门。
走廊里的景象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金砖地面被染得通红,断裂的触手散落得到处都是,有些还在微微抽搐,粘稠的血液顺着砖缝蜿蜒流淌,在墙角积成小小的血洼。
塞拉斯蒂亚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血泊里,白色的鬃毛被血污缠成一团,腹部的伤口深可见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子从嘴角溢出。
天角兽紫悦还在抬脚猛踹,紫色的蹄子沾满了血,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塞拉斯蒂亚的伤口上:“说!还敢不敢反抗?到底杀不杀?!”
塞拉斯蒂亚的眼皮沉重地掀了掀,浑浊的眼里却突然闪过一丝微光。
她看着不远处的程晓鱼,嘴唇翕动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几个字:“不……我不能……伤害他………”
哪怕自己已经奄奄一息,哪怕内脏都快被踹出来,她惦记的还是不能伤了他。
天角兽紫悦的蹄子还停在半空,刚要落下的力道猛地顿住。
她顺着塞拉斯蒂亚的目光转头,一眼就看见站在房门口的程晓鱼
他身上的睡衣还带着褶皱,独角泛着淡淡的银光,连一丝狼狈都没有。
“唉?”
天角兽紫悦的兜帽微微晃动,露出的那只红眼睛里满是错愕
“你怎么在这里?”
她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