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但还是乖乖地替他掖好被角,轻声说:“那我在这儿守着你。”
她看着程晓鱼侧躺的背影,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露在被子外的耳尖,见他没动静,才弯着嘴角轻笑——那笑意软乎乎的,没了之前的偏执,倒真像只守着宝贝的小兽。
“这身子,还是这么可爱。”
她小声嘀咕,声音轻得怕吵到他,蹄尖顺着被子边缘蹭了蹭,又赶紧收回,像是怕碰重了惊醒他。
“行吧,那就不打扰我的鱼了。”
她直起身,动作放得极轻,连蹄子落地都没发出声响
“我先出去做个午饭,等会儿给你惊喜。”
说完,她又回头看了程晓鱼一眼,见他后背起伏平稳,才蹑手蹑脚地往门口走,关门时特意留了道缝,生怕屋内光线太暗让他不安。
门刚合上,程晓鱼就悄悄睁开眼,脑海里的声音立刻炸了:“我靠,这反差!刚才还喊着要杀马,现在倒会做午饭了?”
宫殿走廊的金砖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塞拉斯蒂亚蹦跳着往前走,白色鬃毛随动作晃出细碎的光斑,嘴里还小声嘀咕着:“做蜂蜜松饼好不好?他好像喜欢甜的……还是再加份苹果派?”
就在她踮着蹄尖琢磨食材时,走廊拐角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公主……”
塞拉斯蒂亚的动作猛地顿住,欢快的神情瞬间褪去大半。
她缓缓转身,就见角落站着个披着深色斗篷的身影——兜帽压得极低,只能看见斗篷下露出的几缕紫色鬃毛,和自己差不多高的身形,还有那双从阴影里透出冷光的独角
“程晓鱼怎么样了?”
她前挪了半步,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塞拉斯蒂亚下意识攥紧蹄子,眼神有些闪躲,刚才的雀跃全没了踪影:“他……他睡着了。我想做午饭给他,等他醒了就能吃。”
“做午饭?”
天角兽紫悦轻笑一声,那“咯咯咯”的笑声顺着走廊飘过来
“公主,您忘了我们要做的事了?‘听话’的小马,可不需要吃饭这种‘多余’的事。”
塞拉斯蒂亚的耳朵抿成一条线,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抗拒:“可他会饿……”
“饿了也没关系。”
天角兽紫悦的声音更冷了
塞拉斯蒂亚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嘴唇还嘟着,眼里的犹豫还没散去
天角兽紫悦斗篷的兜帽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