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地宣告主权:“你只能是我的!!我不允许其他母马勾引你!”
程晓鱼脑海里的另一个自己已经笑得满地打滚:“哈哈哈哈哈!天角兽紫悦怎么都没想到咱们居然这么损!你看看塞拉斯蒂亚的表情,醋坛子打翻了,眼神都不一样了!”
程晓鱼缓缓抬头,对上她那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的眼神,憋笑憋到肩膀发抖。
塞拉斯蒂亚被他这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惹急了,直接把他按进怀里,用脑袋拱了拱,声音委屈又霸道:“不许笑!你是我的鱼!只能看我!”
“那匹母马是谁!我现在就去把她杀了!”
程晓鱼被她护崽一样的反应逗得差点破功,但还是强忍着笑,抬蹄子轻轻安抚她的鬃毛。
“别冲动,”
程晓鱼猛地从塞拉斯蒂亚怀里挣脱时,带起的气流拂动了她颈边的鬃毛。
他退开半步,刻意拉开距离,目光落在她微微错愕的脸上,语速平稳地描述起来:“那匹母马,有着紫色的鬃毛,像浸了夜色的葡萄藤。头上有只独角,闪着冷光,背后还长着一对翅膀,展开时能遮住半扇窗。个子跟你差不多高,总披着件深色的斗篷,斗篷的兜帽压得很低,把脸盖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长相。”
他一边说,一边留意塞拉斯蒂亚的反应——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抬起蹄子按住太阳穴,蹄尖无意识地在床板上轻点,发出细碎的声响,眉头也一点点蹙了起来。
“哦对了,”
程晓鱼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
“她说话时,偶尔会发出‘咯咯咯’的笑声,不是那种爽朗的笑,倒像是……像是藏着什么心思,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动静。”
她的耳朵猛地抖了抖,按住太阳穴的蹄子顿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恍惚的清明。“紫色鬃毛……独角……翅膀……”她喃喃地重复着,声音轻得像叹息,“斗篷……盖着脸……咯咯的笑……”
程晓鱼见她眼神发直,知道钩子已经挂上,便识趣地闭了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房间里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噼啪声,和塞拉斯蒂亚越来越沉的呼吸声。
她的蹄子从太阳穴移到心口,像是在按住某种翻涌的情绪。
“好像……好像有这么一匹马……”
她的声音带着点迟疑
“她总在我休息时候出现,教我怎么才能留住你……她说她是来帮我的……”
说到这儿,她忽然抬头看向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