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程晓鱼一下，又赶紧低下头

“我从没见过那样好看的公马，连喝水的样子都……都特别不一样。”

程晓鱼心里微动，原来还有这么一段他不知道的初遇

似乎他也想了起来，那天似乎还没进城时，的确刚好口渴，便跑到一条干净的小溪喝了几口，但他自己怎么没注意到………

他不动声色地追问

“那只是简单的喝水啊”

塞拉斯蒂亚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点被冒犯的急切，蹄尖攥得鬃毛都起了皱。

她往前倾着身子，眼睛亮得惊人：“怎么能是简单的喝水？你低头时鬃毛垂下来的弧度，舌尖碰着水面的样子，连水珠从下巴滴落到草地上的声音……都跟别小马不一样！”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里的痴迷几乎要漫出来：“这森林三千年了，我见过的公马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不是毛色杂乱就是性子暴躁，哪有像你这样的？蹄子干净得像洗过，说话声音软乎乎的，连拒绝我都带着点不好意思……”

程晓鱼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弄得一愣，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这“三千年”的说法让他心头一跳——塞拉斯蒂亚的年纪，远比他想象的要大？

“三千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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