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
“比如,别再用绳子绑我”
塞拉斯蒂亚眼睛更亮了,忙不迭点头:“我不绑你了!也不做傻事!我都听你的!”
她往前又凑了凑,几乎要贴到床边,呼吸都带着点急促,“那……现在能不能让我靠近点?就一点点……”
看着她那双写满期盼的眼睛,程晓鱼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塞拉斯蒂亚立刻喜上眉梢,小心翼翼地挪到床边坐下,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安神草混着青草的气息。
就在这时,她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试探,慢慢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
程晓鱼浑身一僵,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脑海里的“血盆大口”和眼前的“娇羞面容”疯狂重叠,让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
塞拉斯蒂亚的声音带着点颤抖,眼神落在他的唇上
“我听说,亲密的小马都会这样……”
程晓鱼:“!!!”
他猛地往后一仰,差点从床上栽下去,幸好及时用蹄子撑住了床沿。
塞拉斯蒂亚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眼里的羞涩瞬间变成委屈:“你是不是还是不喜欢我?”
“不是!”
程晓鱼赶紧摆蹄子,脸颊也有点发烫,“我就是……有点不习惯。”
他总不能说,是怕被你一口咬掉半张脸吧?
另一个自己在脑海里笑得直抽:“瞧瞧你这点出息,人家还没怎么样呢,你先怂成这样。等会儿真要亲过来,你是不是得当场表演个原地去世?”
程晓鱼在心里把对方骂了个狗血淋头,表面上却只能硬着头皮安抚塞拉斯蒂亚:“慢慢来,别着急。我们先从看日落开始,好不好?”
塞拉斯蒂亚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却还是乖乖点头:“好,都听你的。”
只是那眼神里的期待,比刚才更盛了。
程晓鱼松了口气
紧接着那口气还没完全落定,就见塞拉斯蒂亚突然站起身,转身走向窗边的矮柜。他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绷紧了神经——这又是要干什么?
只见塞拉斯蒂亚从柜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陶碗,碗里盛着半盏琥珀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蜂蜜香。
她端着碗走回来,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这是我用晨露和蜂蜜调的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