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未落,她脖颈上的触手足猛地收紧,程晓鱼的颈椎骨被勒得咯吱作响,喉骨像要被捏碎。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侧过脸,看向笼中的露娜
她的头软软地垂着,银蓝色的鬃毛被血污粘在脸上,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只剩一片浑浊。
“你……做梦……做梦!”
“你敢动她……我就算……”
“我敢什么呀?”
塞拉斯蒂亚轻笑,血盆大口缓缓张开,露出两排尖如利刃的牙齿,齿尖滴落着透明的粘液,滴在程晓鱼脸上。
那气味腥甜中裹着腐臭,熏得他胃里翻江倒海。
“敢吃你呀~”
她的舌头像条滑腻的蛇,舔过程晓鱼的脸
“你看,你的血……闻起来就很喵喵呢~”
触手足猛地一甩,程晓鱼的身体像破布般被甩向铁笼——
“咚!”
他重重撞在露娜的笼子上,额头磕在栏杆上
露娜的胸腔剧烈起伏,她看着程晓鱼被触手吊在半空,脸色白得像张纸,嘴角不断溢出的血沫染红了下巴
那双总是带着韧劲的眼睛此刻半眯着,像是随时会彻底闭上。
“别……别再挣扎了……”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额头刚磕破的伤口还在渗血,混着眼泪滑进嘴角,又咸又腥
她猛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再用力往前撞向笼子栏杆——“哐当!”
铁笼剧烈摇晃,栏杆上的铁锈蹭在她的肩膀上,划出几道血痕。
可这点疼哪里比得上心里的煎熬?
她看着程晓鱼的脖颈被触手勒得更紧,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像是有话要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停下!我让你停下啊!”
露娜又狠狠撞了一下,这一次力道太大,反弹的力量让她踉跄着跌坐在笼底,尾巴紧紧夹在腿间,浑身都在发抖。
她抬起头,泪眼里满是绝望
“晓鱼,求你了……别跟她硬来……我没事的,真的……”
她的蹄子还被反捆在栏杆上,刚才撞笼子时太过用力,麻绳深深勒进皮肉,已经能看到磨破的地方渗出的血珠,在粗糙的麻绳上晕开一小片暗褐。
可她顾不上这些,只是死死盯着程晓鱼,生怕那根缠绕在他脖颈上的触手再收紧一分。
“你看她多懂事。”
塞拉斯蒂亚的声音冷冰冰,她故意松了松触手,让程晓鱼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