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严模样
想起那些画像里,自己与伙伴们说笑时,她藏在远处的目光
就算被寄生体操控,这具身体里,或许还残留着一丝原本的意识。
可不杀?看着那些依旧蠕动的触手,他又觉得这念头太过天真。
寄生体以执念为食,塞拉斯蒂亚对他的偏执早已成了最好的养料,再拖下去,恐怕连最后一丝神智都会被彻底吞噬。
“到底怎么救……”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焦灼。银辉在他掌心旋转,映得他眼底一片迷茫
就在这时,塞拉斯蒂亚额头那道裂开的缝隙竟缓缓合上,扭曲的五官也奇迹般地平复了些许
她抬起头,看向程晓鱼的眼神里,竟短暂地褪去了怪物的凶戾:“晓鱼……你只要乖乖和我在一起……我就不会变成怪物……”
程晓鱼浑身一僵
这是寄生体的诱骗,还是她残存意识的挣扎?
他不敢深想,只是盯着她,掌心的银辉渐渐收敛:“你以为……这样就能骗到我?”
塞拉斯蒂亚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脆得发空:“哎嘿……骗不到你啊。”
尾音未落,她的身影突然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下一秒,她已出现在程晓鱼面前。那速度快得离谱,连程晓鱼脑海中预知未来的画面都还没来得及成型,只捕捉到一片晃眼的墨色。
“糟了——”
念头刚起,一根布满吸盘的灰黑色触手已带着呼啸的劲风拍来。
程晓鱼甚至没看清触手的轨迹,后背就传来一股巨力
“噗——”他猛地喷出一口血,身体重重倒飞出去,撞穿身后的木墙。
木屑飞溅中,他的背脊擦过尖锐的木茬,带出一串血珠。
还没等落地,第二重撞击接踵而至——他撞在隔壁房间的石墙上,砖石碎裂的闷响中,肋骨传来针扎般的疼。
但触手的力道还在推着他向前
“轰隆!”
第三面墙应声而裂,石灰与尘土弥漫了视线,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碎砖划破
穿过第四间房时,他撞翻了雕花衣柜,镜面炸裂的脆响刺得耳膜发疼,碎玻璃溅在蹄子上,留下细密的血痕
一间,又一间。
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骨头震散,程晓鱼的意识在剧痛中反复沉浮,嘴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他撞穿最后一面墙时,终于冲破了宫殿房间的序列,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