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和苹果嘉儿便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抬着昏迷的程晓鱼和闪耀盔甲走了过来。
云宝的翅膀还沾着下水道的泥点,却依旧稳稳托着程晓鱼的上半身,生怕他脑袋晃荡撞到石壁
苹果嘉儿则攥着闪耀盔甲的蹄腕,脚步放得极轻,嘴里还低声念叨:“慢点慢点,这地儿滑得很。”
两马小心地避开石壁上渗下的水珠,将程晓鱼和闪耀盔甲轻轻放在角落相对干燥的石板上
那里靠着一堆半旧的麻袋,总算能稍稍隔绝地面的湿寒。
闪耀盔甲刚躺下,眉头便皱了皱,腹部那道被护卫武器划开的伤口还在渗着血,染红了原本银亮的盔甲边缘。
珍奇立刻蹲下身,从鞍包(尽管已被污水泡得有些变形)里翻出备用的绷带和草药,云宝也凑过来帮忙按住他的蹄子,让他别因为疼痛挣扎。
很快,沾着草药汁的绷带便紧紧裹住了闪耀盔甲的腹部,虽然简陋,却总算止住了血,他紧锁的眉头也稍稍舒展了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另一边,昏迷的程晓鱼则安静地躺着,独角黯淡得几乎没有光泽,连耳尖都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苍白。
紫悦蹲在他身边,独角的魔法光晕一次次抚过他的身体——从额前的独角到泛凉的蹄尖,可那淡紫色的光芒每次触及程晓鱼
却始终没能将他唤醒。
“我的治疗魔法没用……”
紫悦收回蹄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里满是无力
身后的众马都沉默着,没马在说话。
苹果嘉儿摘下头上的牛仔帽,攥在蹄心里,帽檐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她闭着双眼,眉头紧锁,嘴里低声念叨着什么,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为程晓鱼和闪耀盔甲担忧。
云宝靠在石壁上,翅膀耷拉着,刚才抬着程晓鱼时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只偶尔抬眼看看紫悦和程晓鱼的方向,眼神里满是焦虑。
珍奇站在闪耀盔甲身边,时不时用蹄子掖了掖他身上的绷带,目光却总往程晓鱼那边飘,嘴唇抿得紧紧的,连平日里最在意的鬃毛污渍都顾不上了。
整个空旷的空间里,只剩下远处暗渠的水流声,还有众马压抑的呼吸
苹果嘉儿的牛仔帽被攥得变了形,粗糙的布料蹭着她发紧的蹄心,没发出一点声响。
她垂着眼,视线却像被钉在了程晓鱼苍白的脸上
巷子里那触感又冒了出来,当时她伸蹄子去扶他,他的肩甲冰凉,连鬃毛都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