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公马为了见我一面,踏平了边境的雪山,闯过了魔法森林的迷雾?他们捧着稀世珍宝跪在我面前,说愿为我摘星揽月,愿为我赴汤蹈火。”
她踱步到窗边,指尖划过冰冷的窗棂,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那些试图靠近我的公马,有的以为凭家世就能打动我,被我扔进了深渊魔域”
“有的觉得靠花言巧语能蒙混过关,被我割了舌头喂了魔兽”
“还有的不自量力想强行占有我,最后连骨头都被魔法火焰烧成了灰烬。”
“我杀他们的时候,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她猛地转过身,目光如刀般刺向程晓鱼
“可我对你呢?我放下身段主动靠近你,对你展露从未有过的耐心,甚至容忍你的顶撞和冷漠。我以为你和那些蠢货不一样,以为你值得我破例。”
她一步步逼近,鬃毛扫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我这么主动,把你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却一次次给我脸色看,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程晓鱼坐在床上,脊背挺得笔直,眼神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丝嘲讽。
“放屁,你被控制了!”
“醒醒吧!”
这句话加这眼神彻底激怒了塞拉斯蒂亚。
“看来,我们确实不合适。”
她突然笑了,那笑容却比哭更让人毛骨悚然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也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了。”
她独角缓缓抬起,寝殿四周的魔法阵瞬间亮起红光
空气中弥漫开刺鼻的血腥味,墙壁上浮现出无数扭曲的马脸,那是被她杀害的生灵的怨念。
“现在,你可以死了!”
话音未落,一道黑色的魔法光束从她独角射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直取程晓鱼的心脏。
程晓鱼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恐惧,反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坦荡
他缓缓抬起头,原本被压制的魔力在体内轰然炸开,银白的光芒从独角迸发,瞬间驱散了寝殿里的黑暗与戾气。
“戏也演够了。”
“你以为拿捏住了全局?不过是在自导自演一场可笑的独角戏。”
他猛地站起身,身上的束缚竟在魔力爆发的瞬间寸寸断裂,锦缎床榻被震得发出一声闷响
“老子!”
“不演了!”
“时间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