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很大
将程晓鱼猛地拽向那张铺着银线锦缎的软榻
程晓鱼踉跄着跌坐在床沿,让他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对方死死按住肩膀。
她的眼神里翻涌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死死锁着程晓鱼的脸,语气里带着诡异的亲昵:“这么想我吗?”
尾音拖得很长,勒得人喘不过气。
她顿了顿,清晰地吐出那个名字:“程晓鱼。”
程晓鱼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她,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他从未在任何公开场合透露过姓名,连闪耀盔甲也是刚刚才知晓,眼前的塞拉斯蒂亚怎么会……
塞拉斯蒂亚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不等程晓鱼反应,她突然伸出蹄子,狠狠掀开了他一直戴着的兜帽。
“啊哈!!”
兜帽滑落的瞬间,程晓鱼额前的碎发被带得散开,露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他下意识地想抬蹄子遮挡,却被塞拉斯蒂亚更快地按住蹄腕,按在软榻的锦缎上,动弹不得。
“果然是你。”
塞拉斯蒂亚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蹄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我找了你好久……好久了。”
程晓鱼的心跳得像要炸开,蹄腕被按得生疼,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癫狂的塞拉斯蒂亚,突然意识到,对方对他的了解,远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这不是简单的偶遇,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狩猎,而他,就是那个被盯上的猎物。
“你到底想干什么?”
塞拉斯蒂亚却像是没听见,只是痴迷地看着他,眼神里的狂热越来越盛:“别躲了……这一次,你再也跑不掉了。”
她的身躯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骤然落下,重重坐在程晓鱼的身躯之上。骨骼被压得发出一声沉闷的抗议,胸腔里的空气瞬间被挤得一干二净
程晓鱼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
她的双蹄死死扣住程晓鱼的肩颈与手腕,
她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程晓鱼的耳廓,一字一顿地低语:“那接下来,怎么折磨你好呢?”
程晓鱼的胸腔因窒息般的压迫剧烈起伏,勉强挤出一句沙哑却带着狠劲的咒骂:“你个疯子!”
“疯子?”
塞拉斯蒂亚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