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的旧伤都复刻得清清楚楚。”
“有天晚上,看守换班的空档,我趁机撞开栏杆跑了出来。可跑着跑着就慌了——如果那些复制体能模仿我所有的样子,那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这个‘我’,凭什么证明是真的?”
他突然低下头,用蹄子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但我知道,我是真的。复制体能模仿我的样子,却模仿不了我当守卫队长时,第一次护住走失的小马驹时的心跳”
“模仿不了我看着皇家旗帜升起时喉咙发紧的感觉;更模仿不了……现在怕得要死,却还是想告诉你真相的勇气。”
他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里映着程晓鱼的影子,带着孤注一掷的恳切
“你一定要信我,我是真的闪耀盔甲。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谁的事,我是一匹好马,是真的想守护这里的……”
他蹄子一软,差点跪坐在地上,只死死咬着牙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闪耀盔甲的鬃毛都在发颤,却还是梗着脖子
“那些复制体……他们没有温度的。有次我躲在通风口,看见他们给复制体喂药,那些东西灌下去,眼神就更直了,跟提线木偶似的。”
他忽然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
“你知道吗?他们连我跟妹妹小时候的暗号都知道——那次我摔下山坡,是她用三短两长的哨声找到我的,这事儿除了我们俩,没第三匹马知道。可前天,有个复制体竟对着我吹了同样的哨声……”
“我当时就想,完了,连这点念想都要被偷走了。可后来我又想,不对!真正的念想是烫的,是藏在心里会跳的!复制体能吹对哨声,却不会记得那天她找到我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最后一块糖塞给我时,自己的手抖得比我还厉害!”
他突然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死死盯着程晓鱼
“所以你看,我才是真的!那些假的就算长得再像,也偷不走我心里这些发烫的东西!”
程晓鱼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见过太多被绝望压垮的灵魂,却很少见到像闪耀盔甲这样,在自我怀疑的泥沼里仍拼命攥着一丝信念的。
“那些复制体,是塞拉斯蒂亚弄出来的?”
程晓鱼蹲下身,目光落在他颤抖的蹄子上。
闪耀盔甲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惶,随即又被更深的痛苦覆盖:“我不知道……但我被抓那天,隐约听见护卫说‘按公主殿下的吩咐’。”
“我宁愿相信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