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鱼打断她,目光落在不远处一棵倒下的枯树上
“这次,我们搭桥过去。”
他拽着紫悦跑向枯树,用尽力气推它,“与其被她耗死,不如主动找上门。”
枯树在两马的合力推动下,缓缓滚向沼泽,“咚”的一声插进泥里,刚好搭起一座简陋的桥。
紫悦看着那根摇摇欲坠的树干,又看了看程晓鱼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一起走。”
两马一前一后踏上枯树,脚下的木头发出“咯吱”的呻吟
沼泽的泥水在身下咕嘟作响,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小心。”
程晓鱼回头叮嘱,却发现紫悦的目光正盯着他身后——沼泽深处,一只沾满污泥的蹄子正悄悄抓住枯树的末端,猛地用力一拽!
“小心!”
紫悦惊呼着拽住他。
枯树瞬间失衡,两马朝着沼泽摔去的刹那,程晓鱼突然拽着紫悦往回跳,同时凝聚起最后的魔力,将枯树朝着雾气中的黑影砸去!
只听一声闷响和特里克西的痛呼,对岸的雾气剧烈翻滚起来。
“果然在这!”
程晓鱼喘着气,拉着紫悦后退几步,“她果然在对岸等着!”
程晓鱼和紫悦站在枯树根的中段,脚下的木头仍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对岸雾气的尽头隐约透出微光
可身后传来的阴冷视线让他们脊背发凉——特里克西正趴在身后的树干上,四蹄如利爪般嵌进树皮,破烂的魔法袍在风里猎猎作响,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死死钉在他们背上。
“这就是一场试炼!”
她的声音带着诡异的亢奋
“马的成长就是战胜不成熟的过去”
说完她缓缓把斗篷脱下,露出了一身蓝色的鬃毛
程晓鱼猛地回头,警惕而微微张开:“迪亚波罗!!!”
他愣了一下说错了:“特里克西!!!”
……
“迪亚波罗?”
特里克西低笑起来,笑声顺着树干蔓延,带着木头的震颤传过来
“看来是害怕了,居然能把我名字记错,不过没关系~”
“很快很快,你们就会死在这里!”
“包括紫悦!!!!!”
“现在看看你现在虚弱的样子”
她的目光扫过程晓鱼苍白的脸和渗血的绷带
“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