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还有些模糊,愣了几秒才聚焦在程晓鱼身上,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醒了?”
程晓鱼点头,刚想说话,却发现她撑着地面想坐起来,连忙伸蹄子按住她:“别动,你身上还有伤。”
紫悦却摇了摇头,咬着牙坐起身,动作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吸气:“没事……我看看你的绷带松了没。”
她说着,就伸手想去碰程晓鱼胳膊上的绷带,指尖却在快要触到时顿住,像是怕弄疼他。
程晓鱼心里一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我没事,倒是你,自己都包成这样了,还顾着我。”
他低头看了看两马身上歪歪扭扭的绷带,忍不住笑了笑,“你这包扎手法,比我还糙。”
紫悦脸颊微红,别过头:“当时就找到这些布条……总比流血强。”
她顿了顿,看向河边
“刚才我醒过一次,听见水声,就想着扶你过来洗把脸,结果没走两步就脱力了……”
程晓鱼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河水清澈,倒映着岸边的树影。
他扶着树干慢慢站起身,动作还有些踉跄:“我去打点水来,你在这等着。”
紫悦想跟着,却被他按住肩膀:“听话,不然我也坐下来不动了。”
她只好乖乖点头。
看着程晓鱼一步步挪向河边的背影,紫悦的目光软得像化不开的糖。
他的步伐还很不稳,后背的绷带隐约渗出血迹,可他走得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仪式。
没过多久,程晓鱼端着一片大叶子回来,叶子里盛着些清水。
他蹲下身,小心地用指尖蘸了水,擦了擦紫悦沾着泥土的脸颊:“好点了吗?”
紫悦眨了眨眼,忽然笑了,眼角还带着点未干的湿意:“程晓鱼,我们好像每次都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啊。”
程晓鱼也笑了,指尖的水痕留在她脸上,凉丝丝的:“但每次都能爬起来,不是吗?”
风吹过河边的芦苇,沙沙作响。
两马靠在树下,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看着彼此脸上的泥污和绷带下露出的一点皮肉
却觉得心里踏实得很——只要身边还有这个匹马,再难的坎,好像都能跨过去。
紫悦望着程晓鱼,眼中带着难以掩饰的讶异,语气里满是欣慰:“晓鱼,你这次居然没有使用死亡回档……我真的很高兴。”
程晓鱼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破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