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左蹄死死按住胸口,右蹄撑着树干,剧烈地喘息着。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攥捏,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鬓发。
“该死……怎么偏偏这个时候……”
他低骂一声,声音因痛苦而嘶哑。
这是强行突破时间限制、透支魔力的反噬,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显然是刚才在幻境中动用力量的代价彻底爆发了。
他抬头看了眼昏迷的紫悦,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却呼吸平稳了些。
程晓鱼咬着牙,试图调动残余的魔力压制疼痛,可体内的能量像是脱缰的野马,在经脉里乱冲乱撞,每一次冲击都让他眼前发黑。
迷雾在四周缓缓流动,带着若有若无的窥探意味。
程晓鱼知道,此刻绝不能倒下——特里克西或许没追来,但谁也说不准这迷雾里还藏着什么。
他靠在树干上,缓缓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意志力对抗着心脏的剧痛,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滴落在草地上,与泥土混在一起。
“再撑一会儿……至少……等她醒过来……”
他在心里默念着,额头顶着粗糙的树皮,以此来保持最后的清醒。
那道戏谑的声音再次穿透迷雾
特里克西的身影从树后转出来,魔杖顶端的光芒在雾中明明灭灭,映得她脸上带着几分看好戏的得意。
“你以为你飞了很远吗?”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脚步轻快地围着程晓鱼绕了半圈
“事实上,你只飞了一小段距离哦~”
程晓鱼猛地抬头,胸口的剧痛让他说话都带着颤音,却依旧死死盯着对方:“你……”
“别这么看着我嘛。”
特里克西用魔杖轻轻敲了敲掌心
“这幻境可是伟大的特里克西亲手打造的,在这里,距离和方向都是我说了算。你以为的逃离,不过是在我的掌心打转而已。”
她俯身看了看地上昏迷的紫悦,又瞥了眼靠在树上、脸色惨白的程晓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看来你的身体快撑不住了?也是,强行使用那种禁忌力量,反噬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程晓鱼攥紧蹄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下心脏的绞痛。他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刚才飞行时感觉到的“远离”,或许从头到尾都是幻境的障眼法。
“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咬着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