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趴在后方的紫悦，听闻这番话，也不禁感到无比震惊。

她怎么也没想到，程晓鱼居然能想出如此奇特且有效的办法来应对梦魇之月的攻击。

而梦魇之月此时此刻，更是被程晓鱼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和恶心的行为惊得目瞪口呆，心中满是愤怒与无奈

梦魇之月的蹄子在地面上狠狠一跺，碎石随着她的怒火簌簌滚落，她盯着程晓鱼完好无损的脸庞，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发颤：“生物学？不过是些卑劣的苟活伎俩！没有魔力、断了角的你，还能挡我几次？”

程晓鱼却像是没听见她的威胁，抬手拍掉肩上最后一点焦炭碎屑，露出底下虽泛着红痕却完好的皮肤。他一步步朝着梦魇之月走近，眼神里的戏谑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冷意：“挡几次？你现在连站都快站不稳了，还敢说这种话？”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梦魇之月的心里——她确实已耗尽魔力，此刻全靠残存的意志撑着，连维持站立都在发抖。

可她怎么甘心输给一个“断角的马”，当即咬着牙抬手，想凝聚最后一点黑暗能量发起攻击。

“别白费力气了。”程晓鱼突然加快脚步，在梦魇之月的能量刚冒出头时，一把扣住了她的马蹄

他缓缓压下马身，一脸不屑的嘲讽道：“你那点魔力，连烧穿我刚才的泡沫壳都不够，现在还想伤我？”

身后的众马看着这反转的局面，早已从震惊转为愕然。苹果嘉儿悄悄站起身，拉了拉身边云宝的鬃毛，低声道：“他……他居然真的能压制梦魇之月？”

云宝眨了眨眼，半天没说出话——刚才程晓鱼像焦炭一样趴在地上时，她都以为这场仗输定了。

梦魇之月被程晓鱼扣着腕子，挣扎间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

她看着程晓鱼近在咫尺的脸，突然想起刚才他那副癫狂大笑的模样，又想起自己耗尽力量却没杀死对方的挫败

“不可能……我是月亮公主的黑暗面，我怎么会输给你这种……”

“别给自己贴金了。”程晓鱼松开手，看着梦魇之月踉跄着后退两步，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嘲讽，多了几分淡漠，“你只是个躲在黑暗里的胆小鬼而已。刚才笑得最欢的是你，现在最狼狈的也是你——这难道不好笑吗？”

他说着，突然朝着身后的众马抬了抬下巴，声音故意放大：“各位，你们说，现在该轮到谁笑了？”

紫悦最先反应过来，她举起马蹄中的魔法书，声音清亮：“当然是我们！梦魇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