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气味，便没有了温暖的香味。

先前缩在他怀里，一开始确实是在哭。

但后面被他关心了后就没那么想哭了，可她又半真半假地哭了一会

因为，哭需要深呼吸，深呼吸每一次抽噎和抽泣与喘息，都能最大程度的感受小狗身上的味道。

热热的味道，不是凉掉的衣服上的，是新鲜的带着他的体温的气息还能听到他的心脏的怦怦声，听到肌肉纤维僵硬紧绷的声音，听到有一跳一跳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只有她被小狗标记，并不公平。

现在轮到小狗被她标记了，只要林默和之前的她一样，钻进衣服里来

如果林默害怕，也可以学她哭一下，哭起来就不会害怕了，一边哭一边深呼吸，会很开心的。

哭不出来的话，她可以打小狗几下，让他哭出来。

想着，李芷涵挪了盈盈一握的腰肢，在软椅上侧着身子靠着包厢门的那一端，把小白鞋也脱了下来，双腿后摆，保持住鸭子坐姿势

不是觉得这样坐会舒服，只是这样可以把大腿前倾，方便林默进来。

等她准备就绪，看向林默，却见林默在椅子上盯着她的身后看

顺着视线看去，他似乎是在看自己刚脱掉鞋子的脚丫子。

不行，闻其他地方都行，但这里不行。

小狗，好像都这样不知为何，喜欢人的手指，舔脚丫子。

大概，这就是小狗天生的习性，它们无非是想要和主人示好，低头的舔舐，表示最卑微的忠贞不二。

只是李芷涵暂时无法接受，以前养小狗的时候她就不让小狗碰的

不过，她倒是喜欢在小狗躺地上打瞌睡时候，赤着脚丫去踩它，当成暖脚垫。

小狗毛茸茸的，暖呼呼的，小肚子软软的，一边睡觉一边奶声奶气地打小呼噜，轻轻踩一下就会打嗝。

就算被踩醒了，小狗也只能呜呜咽咽的哼唧着，没办法动弹，在她脚下挣扎扑腾一会就累了，最后不得不窝囊的继续被踩着睡。

这么回忆着，李芷涵再看林默，也有些恍惚，想起刮台风的那个晚上，好像有踩过，但没有过瘾现在越看越想把他弄晕了踩一踩。

这个体形，算是大狗狗了，会更暖和一点，冬天的时候最舒服了。」

「」

李芷涵轻出一口气，摇了摇头，先散去踩踩狗头的心思，还不急。

眼下，最要紧的是给小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