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再说,有手有脚的,大不了去要饭。」林默懒洋洋道。
「反正我不管,我只看到你今天不对劲,只知道你心里会不舒服,那我一定拦着你。」
「明天就给你锁卧室里,有本事你报警抓我。」
「你有病吧有必要吗?」白梨梦蹙眉道。
「这话不是该我问你吗?」林默将视线从电视上移走,重新对上女孩的双眼。
「白梨梦,以咱俩的关系,你有必要做这种事?暂时又不缺钱,你非得委屈自己?」
「我跟你讲,别以为老奶走了你就无敌了,老奶管的着的我要管,管不着的我也要管。」
「你凭什么管我」
「我是你爹。」
「我还是你妈呢!」
「那我饿了,给我吃奶。」
「滚!」
「你压着我滚不了。」
「压的就是你!臭流氓」
「先别急。」林默忽的抓住她的腰,像是抓着一只真人娃娃。
白梨梦的腰很细,林默双掌张开就能覆盖。
突然被当成玩具一样抓住了,白梨梦的神色陡的变得茫然了许多。
她想,这人东扯西扯的话那么多,该不会到头来还是为了混淆视听,要把她办了吧?
也不能这么直接办啊老实说,她真就一时冲动了,因为想到,隔天就要到老家商量自己最讨厌的事情压力、焦虑,都让她丧失了理智。
「别急什么」
「都别急。」林默感受到少女腰肢上的肌肤募的绷紧,刷新按摩了下。
「咱俩穷开心也没啥其实,我是想不到以后要离开这里。」
「你家里还有三间空房,我家也还有两间空房,以后多生几个小孩都够住。」
「哈?谁要跟你生啊」
「没,我是说我以后娶媳妇了,多生的几个就丢你家里住了。」
「还想让我帮你带小孩?你是要生几个?」白梨梦感觉此人不可理喻。
「娶几个生几个。」
「脑子有泡。」白梨梦噘嘴道。
林默扬了扬眉毛,「就打个比方,我的意思是我真的念旧,还指望着在这里传宗接代。」
「这台电视我们看了十年,这沙发我们也躺了十年,那个桌子用了十年,上面还有砂锅烫焦的痕迹,你经常坐的椅子腿瘤了一截,每次坐都得垫一下,客厅的墙上都是咱俩蜡笔的乱涂乱画,擦也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