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你先洗澡去。」
「那你快点。」林默打开房门,准备去丢下书包。
「欸等下,还有事问你」白梨梦却又忽的叫住了他。
「咋了?」
「你刚才,在校门口说的幻想我生孩子什么的」
白梨梦越说脸越红,双手抱着自己也越抱越紧。
「是素的吧?」
林默盯着白梨梦那总是盛气凌人的俏脸看了会,点头。
并非素的,你在未来把哥们关小黑屋时,咱俩玩的东西简直煌的没边。
纯荤,无素。
「很素很素,我就做梦梦到个画面吧。」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想着我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我警告你啊,就算想了也别说,很下头的」
说出来的话,她有点忍不住。
「咱俩还分这的那的?不是你说有本事冲你来吗?比这下头的话你又不是没少说。」
「不一样,我又没说要和你流氓。」白梨梦冷哼道。
冷哼过后,她却又显得心不在焉,站在原地想和林默说些什么,欲言又止。
「你还愣着干嘛?不去洗澡?」林默问道。
「我就有点好奇,你怎么会做那种梦还挺小清新的。」
成为母亲的画面意味着也有丈夫的存在,已经算是家庭美满的温馨小甜梦了。
白梨梦倚着门框,呢喃着。
「我们不是一直都你也知道。」
青梅竹马之间,互相开着大运从对方身上碾过去都是常事。
就怕有人开窍,拿着一朵小玫瑰忽然单膝跪地,说我喜欢你好久了
那真是太狗血了,要么就一直黄,要么就一直甜,黄不拉几的挖到里面突然发现都是甜甜的真心,这怎么能让人适应的了。
老实说,白梨梦之所以那么坚持着要包养小竹马,也是因为和林默保持着心照不宣的默契都是哥们的那种默契。
虽比亲人更亲,但离爱人更远。
但凡动了真心,都会有所犹豫。
白梨梦觉得自己没动心,只是感觉林默最近说话都带着刺。
刺得她内心那已经坚定很久的目标,开始产生轻微的摇晃,晃得她不舒服。
「还好吧。」林默看白梨梦这样,绷不住笑了。
清新完全不见得。
咱俩的孩子还没出生,就被你流了,你还是离世的最早的那个,还有很多话你没跟我解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