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会喊你名字的?」
「嗯会喊,但喊错了。」
「先天聋哑人,没办法啊,所以有实现吗?」
李芷涵神情落寞,摇头,「不记得。」
「你来说也是一样的。」林默可算是把话题又拉了回来。
看来,「开口说话」的确是会让李芷涵回忆起童年的,刚刚只是取巧产生了一次正面的对话,就让她记起了母亲的愿望。
幸运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
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
林默不想逼着她,也不愿稀里糊涂的引导什么了。
他还是希望李芷涵聚焦在她自身,她有没有主观上想做的事?想说的话?
最近的她过于反常,肯定是心事憋着
「你最想和妈妈说什么?」
「说」
李芷涵擡眸瞥了林默一眼,看着像是很慎重的在考虑。
「说,我找到了,一只很好的小狗。」
」?」
「我?」林默一指自己。」
」
还以为李芷涵会说啥「老妈爱你」之类的话,结果狗的优先级居然在前面。
那问题来了,他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难过呢?
「没了吗?」
李芷涵摇了摇头,垂眸不语。
倒不是真的没话说。
只是,想说的话很多,想做的事也很多,说不尽,道不明,她也一次说不了那么多话,哪怕是在电话里,太多的说不出来。
想和妈妈,也想和小狗一起,一起吃早午晚饭,一起看春夏秋冬,一起数一二三四,一起到一二百岁
「再如果跟我说的呢?你的愿望」
「!」
李芷涵忽的擡起了脑袋,是有很多想说的可以用纸杯来说从来没试过的。
如猫咪似的天生好奇,让她美眸闪亮。
可是,用了这种电话和林默聊了一阵后
她发现,自己能说的话,基本是和距离成反比的。
虽然,与林默说话,已然没了抗拒的心理。
但离他越近,就越是对他的气味着迷,迷得她好热,热得说不出话,变相的再度成为她有鲠在喉的原因。
于是,她拿着纸杯,哒哒往后小跳了两步,试着拿起纸杯想开口
不行。
她便又往后小跳了三步尝试,还是不行。
「?」

